哥哥的语气竟是许久不见的温和，他甚至喊了弟弟的名字。

哥哥接过弟弟手上的浴袍和浴巾，往门外走去，然而，弟弟却一路跟到了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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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了去：“浴缸的温已经调好了，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看着向来风光无限的弟弟这么卑微，哥哥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被锁了四天的哥哥终于重获自由，他活动了一下僵的，站起，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但这只是错觉，因为他本质上还是没有得到自由。

“哥，你怎么了！”

“可能你不信，但我是真的你，就像你曾经我那样。”

“浴室就在右边尽，衣服先穿我的吧。”

“哥，都一个多小时了，你还没洗完吗？”

弟弟低下，哥哥明明是在贬低自己，可弟弟却整个人都快无地自容了。

哥哥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睛。

他其实想说弟弟不过是习惯和占有在作祟，就像舅舅那日所说，弟弟不过是个需要他鞍前后的“婴”，但他最后没有这样说，弟弟哀伤的样让他打消了念，

阅读明日将醒

“我不会跑的，而且你在这里，我也跑不掉。”

听到哥哥这样贬低自己，弟弟心中泛起苦涩，这不就是他以前用来侮辱哥哥的话吗？现在由哥哥说来，他只觉得羞愧难当。

哥哥是在一阵敲门声中醒过来的。

“哥，求你了，你别再这样说了。”

空气在弟弟急切地表白后急速安静了下来，两个人一上一下，对视许久。

看着弟弟黯然神伤的表情，哥哥心中有一丝异样，他叹：“你本不是同恋，你还有过女朋友，怎么可能喜男人呢？而且还是我这样……一无是的男人。”

以前那个对他温柔且善解人意的哥哥，恐怕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哥哥话里总是冷不丁带着刀，把他前行的路堵的死死的，而他想要接近哥哥，唯有踏着刀锋前行。

听到弟弟说要来，哥哥猛地站起，结果浴缸太，他又跌了回去，掀起了一大片声，顺带着把架上的沐浴也一并带了下来。

“嗯。”

弟弟心猛然加快，他犹豫了一会，转了房门，再回来的时候，他带着钥匙。

“洗澡也要看着吗？”

他敢发誓，他从未对除哥哥以外的人心动过，至于校……校是个好女孩，是自己当年的幼稚和胆怯，迫使自己利用了校，也伤害了哥哥。

“我并没有喜过她，我当年只是害怕……”

弟弟焦躁地抓了抓发：“至于同恋，我没法确定，我不知我是不是，因为我只你一个人，也只过你一个人！”

“害怕什么？害怕变成像我一样恶心的同恋吗？”

“……”

“那校呢？当年你亲对我说，你想要娶她，还要给她最好的生活，如果不是真心着的姑娘，又怎么会许下这样的诺言呢？”

“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来了。”

经哥哥提醒，弟弟才发现自己半只脚已经踏浴室了。

不知是否有意，他加重了“我”两个字的音调。

“？”哥哥抬起手腕，手铐发“哗啦”一声，“是这样吗？”

哥哥浴室的时候，弟弟还想跟着去，哥哥停下脚步。

他摇：“不，你怎么会是一无是的人？不仅不是，你还比全世界任何一个人都要好！”

关上浴室门，哥哥放好浴缸的，迫不及待地躺了去。温的环绕全，哥哥长舒一气，疲惫和倦意也在这一刻袭来……

良久，他举起手腕：“可以把这个取掉吗？我想去浴室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