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线的表情僵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掌控你了？”

过了片刻，十八线猛地睁大睛，主动拿去蹭19线的小腹，19线低看，歪着嘴笑了一下。

“没时间去电影院，录像那哥们儿一直在抖，和帕金森似的，看得我难受死了。”

十八线心里很不舒服，那一直以来都隐隐约约有的觉突然变得清晰极了。

浴室里龙哗啦啦地响，小利在外面睡的天昏地暗，十八线被捂着嘴压在洗手台前，一下一下地往前蹭，他叫不来，难受的睛都了，19线手臂上的青鼓起来，一边看着镜里的他，一边伸手去摸他平坦的小腹。

“没看过。”十八线说：“讲什么的？”

“你不要总是想掌控我。”他盯着对方的睛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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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在里面好啊，比看片儿都带劲。”19线突然去他的耳朵，“喜死了。”

“是呀，现在虽然ip市场不行了，大ip一个接一个扑，但归结底还是内容不行，而且拍来觉不对，从儿上就不对，这个不一样，你看过原著吗？”

“没有。”十八线有气无力地挥挥手，“你先别说话，我睡五分钟。”

“有几个本来找我，改天你帮我看看？”

“看的枪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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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十八线挂着两个黑圈化妆，小利把他嘴里，他喝了两豆浆，突然被呛到了，小利在旁边啧啧啧，“桐哥，你这两天是不是有神衰弱。”

“是那个网文吗？”

“《光明令》，听过没？”

“不看。”

“亲，不是我不给你接，是真的没有合适的呀，那几个本你也看了，烂片儿一堆，雷剧扎堆，我不能透支你，这是害你，懂吗？难受啊，真的难受。”经纪人撩撩发，“但是呢，也不是没有好机会。”

“和鹿鼎记内差不多吧，设定不一样，回去找找原著看看，我觉得可以的，咱们一起努力把这个资源撕下来，好不？”经纪人说：“男主哦。”

“我的电影你去看了吗？”

后你别演戏了，随便什么不比这个轻松啊。”

“好的，当我说错话还不行吗？怎么这么小心儿。”

“那我去——我去洗个澡。”十八线轻声说：“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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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看枪版了？”

“……”十八线无语极了，“为什么要看枪版？”

19线撇撇嘴，一副很伤心的样。

“那不是前边儿吗？我又没碰你后面，不一样。”

“不是，睡觉。”19线板着脸，“困。”

“什么好机会？”

“哎！”十八线轻轻在他小上踢一下，“什么，别闹脾气。”

“我去我不喜的事，难不是在掌控我吗？”十八线放缓了气，“我知你是为了我好，想让我有更好的发展，可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走，这么不对，这么简单的理还要我和你说吗？你乖乖的，别闹脾气，她资源是比不上大经纪，但她能力是有的，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你对现状有什么不满完全可以和她沟通，实在不行和平解约也可以，何必这么呢？”

“看不来，我轻儿亲你。”

“好吧。”19线说：“你不愿意就算了。”

他抓着十八线的两只手腕，慢慢地压在枕上，十八线顿时一阵，赶说：“今天真不行了，我都三次了，你想死我？”

他闭着睛假寐，其实并没睡着，脑袋里七八糟的，一会儿想商小月昨天说的事儿，一会想19线和他说解约，七八糟的理不清楚，今天余下来的时间对他来说毫无引力，他越拍越觉得这戏写的很雷很弱智，甚至在暗自祈祷这剧最好别播了，怪丢人的。

“真浪。”19线拍拍他，“不许叫啊，叫声就打。”

好在时间过的很快，剧组杀青了，众人拍拍各自回家，十八线又闲在家无业游民，整天扰经纪人让对方给他接活儿。

十八线无力地，伸在他手心了。

“我没有想掌控你。”

“不行，别人肯定会看来的。”

“又不兴了？过来。”十八线摸摸他的发，“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