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了，有冰凉呛的酒随着程域的侵他的腔，他吞之不及，酒溢来了，顺着他的脖，没他的衣服里，像一双冰凉的手。

路汀没有接过吻，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吻。

程域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急促灼的鼻息全呼在他的脸上。程域仿佛要把他吃掉一样，纠缠着他的，舐他的齿列。在这样的黑暗里，路汀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全上下只有那一张嘴有觉。

接吻原来是这样的。

与的贴而又分，与的翻搅逗，是的的，还带一酒的辣。

原来是这样。

随着歌声唱到结尾，吻也要告终了。

“如此不可及，如此不思议——”

“让我坠落——”

“在这凄地。”

第04章

灯亮，黑暗尽数退去，人群却都还恋恋不舍地沉浸在黑暗带来的刺激中，没有人在意路汀坐在舞台边缘，脸和脖都是红的，睛里带着光，嘴仍然半张着，膛剧烈地起伏，好像刚刚百米冲刺结束。

程域已经坐回到他的鼓后面，抬手用拇指的指腹了嘴角，睛低垂着，用一串激烈的鼓结束这短暂的狂。

演结束了。

人从狭窄的地下室鱼贯而，路汀落在了最后面，门前回瞥了一，程域和他的同伴们正收拾他们的乐。明明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但路汀的心还在剧烈地动着，不知是否心也遵循惯定律。

一分人选择离开，一分选择留在酒吧里再喝两杯。

兴奋将困意冲淡了很多，路汀选择留在酒吧里，当酒保问他要喝什么的时候，他有迷茫。刚才场时候送的一瓶啤酒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没拿在手上了，究竟落在哪里他也不知，脑发胀。

酒保见他一脸迷茫，开了瓶啤酒给他，还叮嘱他：“慢儿喝。”

路汀拿了酒找了个角落坐下，抿了一，冰凉发苦的酒顺着胃下肚。他把酒瓶搁下，越过卡座的沙发靠背看去，通往地下室的门已经关上了，半天也不见打开，路汀等了又等，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又了两酒，打了个激灵，开始觉得自己犯傻。

他把喝了一半的酒放下，站起来的时候晃了晃，推开酒吧的玻璃门也显得有些吃力。

已经是凌晨的街，一盏盏路灯均匀地列在路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