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之前的驯顺，此时的路汀也毫不犹疑地偃旗息鼓，无条件的服从比发望更让他快乐。他原地蜷缩在茸茸的地毯上，程域给了他一张毯盖上，他就这样睡了，因为他是程域的小狗。

氛围过于舒适安逸了，所以直到路汀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遗了，内里乎乎粘哒哒的，量似乎还不少。

“啊——”

昨晚发生的事情走灯似的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明明两人连肢接也不多，但那又那么令人面红耳赤沉湎其中。路汀只觉得羞赧并不觉得后悔，他学表演，无论如何都抓不住那瞬息即逝的灵，他参演顾小林的毕业作品，却难以达到要求，生活上无波无澜一潭死，却藏着不安和焦虑，像昨晚那样的全心的服从让他舒适，程域就像是蹦极时候的那安全绳，纵跃渊也有安全保障。

第05章

没关系，因为他现在是小狗了。

白衬衫皱得不像样，路汀又不想过于袒，只好上，只扣了一个扣，下半黏得难受，程域的房门又留了一条，这驱使着他的好奇心无限膨胀。

程域笑了，伸手勾了勾他的下，说：“你不是茶几，你是发情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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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泛起一奇异的，渴望碰渴望，但程域却不碰他，只是隔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踩他，是随时都要收回的恩赐。

路汀浑绷，想要咬住嘴忍住哭泣一般的呜咽声，程域却加重了脚下的力气，命令：“叫来。”

第二天路汀很早就醒了。

路汀从未如此直面过情，那是怎样的庞然大，压得他不过气。那是直白的，赤的，让人尖叫的。如果象起来，那就是此时此刻，是程域沙哑的声音，温的手心，还有踩在他下腹的一只脚。

他在的时候，会想着自己吗？

他有些窘迫跪坐在地毯上，看了看程域掩着的房门，有些退两难。

他不敢动，却忍不住呜咽声。

这样的想象让路汀浑燥，咽了唾沫，正当他还要再看的时候，程域却停了动作，随手抄起一个

路汀简直要大声尖叫起来，程域的脚掌顺着他的大踩在了他的，那里自跪下开始就了，现在更了，他忍住腰的冲动，觉到自己汗了。

程域在什么，路汀上了然了。

凑近了才听到里面有声音，若有似无的低，听得路汀忍不住屏住呼。

他醒来时有些恍惚，整个人蜷缩在松的绒地毯上，上盖着毯。他睛上蒙着的手帕已经被摘下来了整齐叠着放在一边，因此他得以好好看看程域的屋。

他的鞋被程域脱了，鞋朝外整齐地放在门的靠墙边，他赤着脚走过去，房门留的那一条细像勾人犯罪的勾，引诱着路汀过去。他不自觉地矮下，半跪着扒在门边往里看。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单人床的一角，程域正背对着他坐在床边，t恤往上撩起了一，一截劲痩有力的腰，也褪下去一些，麦的大肌绷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动着，若是留心，还能听到一粘腻的声。

地气。

不大，除了乐和必要的家之外基本没有什么，整齐净，熹微的晨光从小台投来，雨好像下了一夜刚停，能听到雨珠从叶片上落下来落在地上积里的声音。

“你是茶几吗，”程域压低声音问他，“为什么会。”

路汀下腹绷，临近发的边缘，在这个关，程域却收回了脚。他像没断的小狗，被蒙住了睛，却忍不住仰去寻找安，嘴无措地张着，半伸着。

程域不容置喙地说：“该睡觉了，明天你有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