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答案已经在嘴边了，路汀却咬着嘴说不来，上又是一下，他痛叫声，痛并不是最让人难受的，最让人难受的程域的责怪，他像叼不回飞盘的小狗。

路汀膝盖又往前挪了挪，贴得更了，他近乎剖白一般说：“拍片的时候不小心走神了，想到你，然后没注意就摔倒了。”

“知错了吗。”

程域表情难辨地看着路汀的睛，好像在猜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那样看着，最后，他弯下腰，在路汀的嘴上亲了一下，到即止，路汀却眷恋这个久违的吻，嘴微张，艳红的尖也

程域满意地了他的发，继续说：“从这里，到这里——”

路汀完全六神无主，咬着嘴摇。

不得宣的望折磨得路汀七八素，他几近在沙发靠背上，但他还是打起神，手脚虚转过来，面朝程域跪在沙发上，红的脸上满是泪痕，胀，翘起，好像只需要程域轻轻一碰，不，用脚踩一下，就能上发来。

“都是我的，你怎么能把自己伤呢。”

程域愣了愣：“什么？”

疼痛和羞耻奇迹地全转化为情，像汹涌的洪，将路汀裹挟去。他重新起的间中会磨蹭到糙的沙发布，在上面留下暧昧的渍，让路汀痛苦又快乐。

“不敢了，”路汀看着程域，着似的说，“是因为想你才摔倒的。”

路汀眷恋地用脸贴程域燥又温的掌心，呢喃：“我错了......”

这句话里包的控制和占有让路汀几颤栗，连上火辣辣的掌痕也变成了赤的挑逗，他双手收，攥了布艺沙发，睛闭上，角沁了泪珠，泛红的却翘得更了，摇尾乞怜一般小声啜泣：“对......对不起......”

程域冷静地说：“你是我的小狗，那我是你的什么呢。”

“——都是我的，你怎么能把自己伤呢。”

程域伸手顺着路汀弓着的背一往下抚摸，隔靴搔式的抚又将路汀的望挑起来，但未等他沉溺，程域又在上打了一下。

第08章

最后，当程域收回手的时候，路汀的两已经略微起，像红透熟透的桃，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甜的来。

是了，他连望也不能自主，他的他的情这时候全属于程域。

程域却没有如他的愿，只是摸了摸他的脸，问：“知错了吗。”

路汀着气回答：“不、不知......”

程域长年摆乐的手指带着茧，随着他说的话，一地抚过路汀的，从圆的肩，平的小腹，泛红的，到蜷缩的脚趾。

程域只照着同一边打，又是清脆的一声。

“我、我是小狗，是主人的小狗——”

程域：“下次还敢吗？”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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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两下，程域停了手，看着路汀的充血泛红，连下半都了，背上了一层薄汗，绷着，蝴蝶骨微微凸起，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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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赤地趴在沙发上让另一个男人打他，打得火辣辣地疼。

“啊——”

程域抚摸的手收了回来，有力的掌再一次落在路汀的上，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却有力，一时间，屋里只有声声脆响。

每次当他不经意地磨蹭了一下，程域的掌却更重了，仿佛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