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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还没说完，前方的白奥迪车连转向灯都没打就往左转弯走了，租车师傅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丁硕就叫起来，「他要左转了，是不是发现我们在跟着他？师傅你快一。」

不能再快了，虽然已经快要零了，但是这一片都是酒吧，人涌动，车密集。这样的环境下时速能到五十已经很快了，更何况他们没有跟丢，而且贴得特别近。

「快、快跟上，他们左转了！」丁硕度张地盯着杨维的车，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要把人跟丢了，丝毫没有理会司机师傅，一心一意只想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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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香烟的味，薄荷的冰凉从嘴里直接到肺里，那么冷，像窗外呼啸的风。

有那么一瞬间丁硕很茫然，他不知自己为什么非要跟来这里，似乎是知的，但却不知应该怎么。

对司机师傅而言这一路战战兢兢，在终于把车开到一个老旧的别墅区把人放下之后，不上是否空车回程，一一脚油门就溜走了，留下丁硕一个人迷茫地站在夜晚的冷风中。

「男人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她把杨维的西装外扯下来扔在床上，嘴里小声喃喃「明天洗了再还给你」，然后背对着他毫无羞耻之心地把裹连衣裙的拉链拉了下来。

当他终于找到杨维的白奥迪车时，他的白衬衫把西装外披在了佩琳上，双手箍了仍然挣扎的人往院里面走，压没有看到树影里面的他。

他看着杨维把佩琳房里，看着二楼窗的灯亮起，周围没有了嘈杂的dj乐和汽车的鸣笛声，剩下的只有冷风动树叶的声音，沙沙沙，跟杨维怒斥佩琳「胡闹」的声音合在一起，一都不好听，却能引住丁硕不愿离开半步。

那间亮着灯的小房间里面有人在吵架，她在崩溃，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起起落落，像一只小猫爪，一下一下在丁硕心上挠。

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房间里面原本声大吵也变成了呢喃细语，连带着明亮的白炽灯也变成了昏暗的床灯。

这副落魄的模样，杨维以为不会再看到，看她扯了上的外，抖得像只被扔在雨天里的小仔，有些不忍，说着「少」却给她燃了那支散发着冰凉气息的烟。

「回不去了，」佩琳绝望的看着杨维，杨维也在看着她，香烟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忽明忽灭，佩琳突然笑了，「我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再近一就要撞上去了……」租车师傅的抱怨并不敢特别大声，他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摁下报警，但副驾驶的这个小伙看着实在又不像犯罪分，「年轻仔，你是要……」

哪里啊？」租车师傅有张，小心翼翼地瞥了一正目不转睛盯着前方不远那辆白奥迪车的丁硕，「这条路……」这个时间有堵。

黑的内衣、内、半截丝袜，一一剥落在杨维面前，末了，转过看着他，笑得风情，「有觉吗？」毫无遮挡的躯展现在他面前，这么好的年轻女人。

「帮我打个火吧……」佩琳的声音很沙哑，像个历尽沧桑的老妇人，她的手抖得厉害，烟都夹不稳，握着火机的手打了几次都打不着，只能用哭得红的睛看着杨维，祈求着他。

妖娆多姿。

丁硕依然站在院外的小树下，仰着仔细地听，生怕错过一声响。可此时他能听到的，除了佩琳隐约压抑的哭声，只有颤抖的打火机的「咔哒」声。

杨维冷漠地看着她，摇，又摇。他突然明白了佩琳话里的意思，看着她从小沙发上拿起睡衣又一件件给自己穿上，剩下地劝，说不，只有叹息。

杨维皱眉，他不懂佩琳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