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呆！”

只是这两人相近，可态却大相径——玄较胖，敦实富态，褐袍加；长蛇略兽，尖嘴猴腮，一袭青衣。

玄：“……明明饕餮说被它吃了。”

他“咔”几下嚼碎了兽骨，又将一坨大嘴中，鼓起一双腮帮，瞪着嚷，“论量我怎么不及它！喊它来比试比试，看我怎么把它吞咯！”

斗木獬望着玄的犷动作，念及前时饕餮的举动，伤又是一痛。

玄却是不依。

他俩后背贴得结实，平日里也一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模样。

大抵相得还算和睦。

他愤恨难平，请求，“那凶兽猖狂若此，请您定要替吾报仇。”

长蛇：“你个呆！问它能问结果吗？那可是朱雀诞下的，它饕餮能有这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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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也就是个鸟。”

长蛇：“也有理。饕餮好吃，逮着什么都敢下肚。罢了，鸟是鬼车鸟带来的，无论真假，还是先将她寻到要。”

长蛇尖，他见了走殿内的斗木獬，也不过问他肩上衣料那片突兀的青黑，只眯着，提起尖细的声音问，“事情办妥了？”

玄正大快朵颐，闻言，他从手中兽上咬下块生，糊问，“它说了什么？”

“你个呆！它说吃了就吃了？”

斗木獬知玄武自有打算，便应了一声“是”。

……

斗木獬先行了礼数，才又抑着怒气回，“那饕餮对于鸟一事，非但半字不答，还将吾打伤，奚落了您一顿。钩吾山本属于吾族辖地，这厮如此作为，嚣张至极！”

斗木獬顿了三息，继而笃定应：“是。”

玄：“……再去问问不就得了。”

“呵，你。”长蛇睨一玄的笨模样，不愿与他搭话，又向斗木獬问，“那它是承认吃了鬼车鸟？”

他们直腰杆，半息过后，又同时开。

“呆！”

台之上，有一团影端然而坐。乍看来，像是二人双背相靠，再一细看，便知那是玄武了。

长蛇轻嗤一声笑开，“倒是实话。”

玄听罢，一脸愤愤地正要站起，却被长蛇了下去。

说着，他半解衣衫，袒肩侧的伤来。衣料浸透鲜血，粘连难分，此番撕开，又添心伤。

长蛇：“你说，那鸟，饕餮吃是没吃？”

玄武生而双首，变作人形也是形影不离的两人，还各有其名：一唤玄，一作长蛇。

到此，仇怨算是告了一段落。

只是斗木獬刚走到门，便听到后玄武的一番自言自语。

顿了顿，又补充，“……量也不及。”

斗木獬未作掩饰，疼得倒一凉气。

长蛇未应是也没说否，“嗯，你下去吧。”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忽而有脚步声自殿外传来。

玄与长蛇同时噤了声。

争吵声不绝于耳。

他颤声，“它说，您打不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