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他把茶倒嘴里，沈问澜突然一个健步冲了上来，瞪着一双，手里握着一把别人看了就得吓一疙瘩的凝风，吓得刘归望差把茶撒了。

“沈问澜。”

沈问澜：“……”

刘归望看见季为客一下闭嘴了，听见这句没没脑的话，有摸不着脑，小声在季为客爆发边缘试探：“季……季侠客，吃茯苓饼？我山庄里有不……”

？”

他话音未落，自边不远响起一藏不住森杀意的声音轻轻唤他一声，随萧瑟的风传沈问澜耳里，拉住了他烦躁踱步的脚步，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沈问澜满面愁苦，这表情八百年也见不得能在他脸上现一次，刘归望到底还是北亿的人，看见他这样心里不可控制的开始幸灾乐祸。刘归望爬起来坐好，伸手去拿刘苍易递给他的茶，心沈问澜和他果然是你若安好那还得了你不安好天气真他娘晴朗的关系。

刘归望趴在地上缓过来了，他听到这儿差不多明白了发生的事——肯定是沈问澜把季为客带回来的，之后怕是欺负他瞎没告诉他，这次意想不到的让季为客认来了。

沈问澜正烦躁的走来走去，不知是该直接坦白还是该想个办法接着瞒，然而他想不任何一个办法瞒下去。

“你瞪我也没有，有那东西我北亿早就称霸江湖了，梦呢？”

季为客声音发颤，一气，尽力放缓平了语调，然而还是颤得厉害：“沈问澜，我的茯苓饼呢。”

沈问澜一脸复杂，问：“朋友，你觉得我告诉他不是我，他信吗？”

沈问澜正烦躁的原地踱步，本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就上来一个季为客。虽然知他看不见，但还是不敢回。他这短短一句话里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刘归望刚想说他什么不信，转一想——不对。当年季为客受那么大打击，沈问澜告诉他不是自己的，在他里恐怕也是贼喊捉贼。

“真没有那东西，请你面对现实。”

刘归望抬起来一气，哑着嗓：“你这叫什么事儿。我就奇了怪了，你说当年又不是你砍的，你直接告诉他不就完了？”

十几年了，沈问澜一次用这充满渴求的神看着他，刘归望虽然很想说有，顺便坑一下沈问澜，奈何——

沈问澜双手住他的肩膀，满渴求：“北亿有没有能更改一段记忆的心法！？”

沈问澜松开他，转颇为烦躁的了一把自己的发，：“我还想梦呢，有空给我吗，我现在都还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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