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弦继续说着：“这对你的而言时间很重要的事情，你得合回答我。”

林时雨这才敢说：“……这回、才是第二次……”

阅读难破船

林时雨支支吾吾，缓慢地回答：“……一年多、以前……”

傅明弦就是觉得林时雨的不可能仅在一年以内就会有这样的转变，所以才这么问了。结果倒是在他意料之内，而且林时雨的也的确有些特殊，中间竟相隔了一年多。

林时雨轻轻，缩在冷长书怀里不肯见医生。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但傅明弦仍是这幅公事公办的吻。

尽他与傅明弦已经合作两年，但至今都不合。所以傅明弦只好主动开问：“这样的情况是第一次吗？”

“这回是第几次？”

心情复杂，可见林时雨这番脆弱的模样，伸手抚了抚他的背，似在给予他安，然后问：“舒服了没？”

冷长书都开这么说了，傅明弦也就识相地退了去。

冷长书很想问问林时雨为什么要瞒他，为什么不让他知，他跟别人不一样，自然该更加小心谨慎的。结果林时雨倒好，不仅不说，竟还给他瞒上了一年多。

林时雨无法在冷长书面前撒谎，过了许久，才慢慢说：“……不是……”

“明弦，你先去吧，让我们单独说几句话。”

可他一句话未说，林时雨就先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冷长书想就觉得后怕，这一年有多少次不计措施的好，万一哪次中标，那还了得？他还是得想想办法，最好能叫林时雨把手术给了。

林时雨觉得被傅明弦这样问实在尴尬极了，如果不是藏在冷长书怀里，他一定会落荒而逃。好似他是个怪，跟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怪。

冷长书更不敢相信，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他竟然丝毫未知。

但林时雨也不是故意隐瞒的，他怎么知自己的会现这样的情况。再者他的血情况并不严重，只有第一天有浅浅的血丝，他本没有往心上去，是第一回使他腹痛好几天，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可能是什么问题。可他哪里敢说，哪里敢叫冷长书知。更何况这一年来都好好的，他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冷长书觉自己怀里的这躯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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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长书憋着那气没有发来，还好声好气地劝着突然不肯再说话的林时雨：“乖，没事的，说就是了。”

冷长书瞪大了，幸亏林时雨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不然接下去的那些话他都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