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乐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好一会儿，直到清晨的光慢慢洒房间。

“妈，这没什么大事儿，我没几天就接受了。”言乐安抚，他没想到，言母竟然是这么想的。“妈你昨晚一晚没睡？”

“……”

言乐动动手指，回复。

“给你求符去了。”

“嗯。”

“新年快乐。”

犹豫片刻，“那……改天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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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母缓缓地。

“很好。”言乐不假思索。

过了片刻，梁端发来一段视频，小短柯基一扭一扭的奔跑着，j市好像还下了雪，小柯基在雪地里跑起来，一跑一个肚印。

“遛狗。”

“睡了，没睡好罢了。”言母拍拍言乐的手背。

言乐想起今早言母红着睛的样，心里有些不忍。

言乐重新埋下，乖巧地吃早饭。

言母是一个非常严重的佛教信徒，几乎每年都会去大佛那拜一拜，拜佛这件事，什么都要最好的，香钱也要不少。

“妈呢？”言乐转看向言玟。

缓了片刻，言母又问，“那孩，怎么样？”

言母挲着言乐的手，泪婆娑，不过看着倒是放下了心。

“有没有人欺负你？”

吃完早饭，言乐回到房间，打开手机。

“行。”

“你早跟妈妈说，妈妈也好……好……”言母哽咽。 [page]

言乐下楼坐到一边，言父抬看他一看，低哼一声起坐到另一边。

“在嘛？”

“我妈养的，柯基。”

两个人胡扯了半天，才结束聊天。

言乐无奈地伸手抓了一把瓜坐在一边默默磕起来。

“嗯？你们家还养狗啦？什么狗？我们家也养了狗。”

“我们也可以养一只。”

安静吃着早饭的饭桌，言乐瞥了言父的脸，果然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

言乐心中一动，回复，“别了，咱俩哪有时间。”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言乐的心情变好了些。

“可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好想象，小小年纪的言乐接受一个让自己惶恐的事实，一个与大社会完全不同的事情是会有多么的困难和痛苦。

“好了，过会儿咱就吃早饭，你再睡一会儿。”言母拍拍言乐的手，起走房间。

言父忽地把手里的报纸往桌上一搁，起气呼呼的背着手又上楼了。

“也是。”

大年初一总是无聊的，下午的时候，言乐到了楼下，言玟正窝在沙发里磕着瓜看电视，一边的言父坐在一边看着报纸。

梁端昨天发给他的消息。

妈妈早说？”

“新年快乐，回家过年了吗？”据他所知梁端是j市人。

***

言玟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继续嗑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