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眨了眨睛，有些不太明白：“可是你们都很轻松啊，我跟着你也有小两个月了，也没见……”

“什么话？”

……“这可是你说的，学武可不比你田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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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谢吧。]

系统：你看宿主，我对你好吧，每次都挑资质超好的，快谢我吧→_→！

却未料赵昀难得一脸倔，像是要打破什么桎梏一样，斩钉截铁得不像他的塑料弟弟：“不，大哥我想学轻功，多苦都不怕。”

这话从昨天开始，已经讲了三百六十八遍了，然后谭昭第三百六十八遍地拒绝：“你太老了。”

系统：不知羞！

他赢，只是赢在生的早。

华山论剑，一共论了七日。

谭昭已经得坐在了地上，当然偶像包袱一吨重的谭昭昭即便一狼狈，也给人一潇洒不羁的觉，他靠在山石上，如果仔细看他的双掌还在不自觉地颤抖，可他心里却是开心的，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喜这手过招你来我往的觉，打了两场，如今他的丹田里已经耗得一儿内力都没有了：“前辈不用给我面，输了就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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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学文，富学武。”看到赵昀不解地，谭昭才继续说：“这当然不是什么至理名言，也非是不能打破的清规戒律，但绝大分情况下，只有有钱才能学武，原因不是因为没钱请不起师父，而是学武真的很烧钱。”

因为谭昭很年轻，不过弱冠之年就已初锋芒，有些人可能注定属于江湖，他并不落拓风，也不疾风急火，反而像个文弱的先生，洪七公压下激的内力，神已经从慈和变成了敬佩和叹服，他在谭昭这个年级时，绝不会有如此的造诣：“是老乞丐输了。”

比武第一天，谭昭就和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北丐洪七公了一架，两人都不使兵，直至六百招后谭昭耗尽内力落败。虽然败了，却无一人瞧不起他。

洪七公笑笑，看他脱力就没再说话了。

郭靖是，黄蓉是，谭昭也是。

可能，这就是老天不给他绝世资质的原因吧，哎，人生果然是寂寞如雪。

黄蓉本想追，却被黄药师拦住，谭昭望着华山山孤零零的小姑娘，心想这回该是真伤心了，这恋让你俩谈的，两情相悦都这么多拦路虎……也是微醺。

赵昀有不祥的预。

武林，武功最要数五绝，五绝之一王重已死，其师弟周伯通要略逊一筹，故而要比武，四绝心里也十分明白不过都是伯仲之间。相比其他人对天下第一的执着，洪七公显然已经放下，所以他提给年轻一辈一个机会。

谭昭想了想，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可你不是恐吗？”

那哪能一样啊，他是开了挂啊，谭昭微微一笑，决定教弟弟一些江湖初级知识，这些东西原先还是满楼一告诉他的，不要以为他是学武天才好不好，打磨骨和练武也是需要技巧的：“也没见我如何，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七日内，谭昭先后与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和其他江湖手对决，至于西毒欧锋，郭靖于他有杀师之仇，刚现就追着人打，本来说好的要为了黄蓉争当天下第一，说忘……就忘了。

有些事，确实是需要自己撞了南墙才能回的，如果撞了还不回……谭昭摸着下，觉得也没什么事，反正学武还能健，以塑料弟弟的资质，不好说。

第二天，耗尽内力的谭昭没有上山，赵昀倒是想去，脸上一脸的兴奋，显然是还沉浸在昨天自家狗哥爆发一战成名的事情：“大哥，你武功这么好，教教我呗！”

“你先听我说，钱呢咱确实不缺，该有的营养咱也跟得上。”谭昭组织了一下语言，开：“你知为什么你缠了七公那么久他都不肯教你武功吗？”

“大哥你别这么直接啊，我很能吃苦的，至少……教个轻功呗，我老羡慕你们来去的样了，梦都想飞！”表情特别丰富，让人难以拒绝。

实诚说句谢会死吗？系统觉得自己又沧桑了三岁。

“……我可以选择恐的，飞低应该没事吧？”

随后，这不祥的预变成了现实：“弟啊，这江湖上练武的人吧，都分资质的，有些人一日千里，比如你哥我，有些人吧……可能适合当皇帝，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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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不是有系统，就上个世界清贵状元郎的工资，早就天天上李寻家打秋风了。

谭昭的劝告就都说不来了，所以他了：“好，那就从最基本的开始。”

赵昀看着一鹅黄的黄蓉，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有些事情，跨去就收回去来了，他并不缺跨去的勇气，只是可惜的是，他一早就将结果看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