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如故，不如去喝酒？”

……谭昭正拒绝，便声：“什么人！来！”

杨过急忙转，便看到后面的树丛里摔了三个人，显然是刚才先生使的气劲将三人震了来，而他定睛一瞧：“郭芙？你鬼鬼祟祟什么！”

谭昭暗，这就是“黄蓉”的女儿？

郭芙显然是大小脾气，她与杨过就是针尖对麦芒，冲得很：“你能在这儿，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更何况……”

杨过显然不接茬。

“更何况这位是我的小师叔，我找他难还要你批准吗？”

谭昭觉得“黄蓉”这女儿怕不是有毒，而且少女你……“姑娘你可能误会了，我并非桃岛门人，弹指神通只是机缘巧合，抱歉。”

郭芙却不信，她幼年听多了母亲讲述外公的故事，第一条就是千万别太相信外公的话，同样这条理论如今被她十分聪慧地搬到了谭昭的上：“你别骗我了，弹指神通是桃岛不传之秘，外公既然将它传给了你，那你绝对是我的小师叔，是不是外公不让你自报家门，他人呢？是不是躲在树林里……外公，我都瞧见您了，您快来！娘说她很想您！”

……“黄蓉”这女儿简直比本尊更难对付。

而不远树林里的青衣男人耳朵轻轻微动，显然是听到了几人的对话，但他此时并不忙着现，反而是看着面前一脸倔的黄衣姑娘。

像！太像了！如果不是时光匆匆十六年，他或许会认为是曾经年少的女儿回来了。可是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女儿成了亲有了家，已经不只是他的女儿了。

“你是谁？”

黄蓉被了，睛却莫名涩起来，风霜白雪染上，不过十六年，爹爹明明还很年轻，见过东邪黄药师的人都会下意识地忘记对方的年纪，曾经她还开过师父和爹爹的玩笑，可现在眨间……吧嗒一声，是泪珠砸在地上的声音。

树静而风不止，养而亲不待，这个理谁都懂，可却都是在失去后才明白。黄蓉几乎是泣不成声：“爹——”

黄蓉多聪明啊，谭昭什么都没告诉她，但她却凭空猜透了所有的关窍，是她的因才会有如今的果，是她太任总觉得爹爹武功不会老，她在江湖上作天作地惹得再大也不怕，因为她后是让江湖人胆寒的桃岛。

如今想来，她与郭芙又有何区别！

黄药师几乎是被这声爹叫得心惊，活到了他这般的年纪，世事都已经看淡了，女儿也好，挚友也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可这一声爹，仿佛将他整个人拉到了十六年前女儿还未岛之前，那时的蓉儿……还不是如今八面玲珑的模样。

“你……”

黄药师的一句回应，仿佛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匣一样，黄蓉的不知何时被解开，她猛地扎到黄药师上，泪都糊在人上了：“爹！爹，是女儿不孝，是女儿不孝，女儿不该……”

明明是聪明伶俐的人，此刻却只会说车轱辘话，兴许是血脉相连，黄药师竟然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又或许……是在江湖上飘得太久，有些怀念从前的时光。

其实他本不该来这里的，只是走到嘉兴时突然心绪不宁，他一路过来，直到看到英雄大会里的黄衣声影，心就突然平静了下来。

“哭成这般模样，像什么样。”

黄蓉就不哭了，以前爹爹这么说时她只会哭得更起劲，可现在她一下就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