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认真。

……不说还不能走了不，谭昭伸手将桌上的请柬拿过来，打开后还有若有似无的香气，这香气并不郁，甚至给人一十分好闻的觉：“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姬冰雁和楚留香轻轻一嗅，后者嗅觉显然不太好，闻来闻去闻到姬冰雁嫌弃他，直接开：“莫不是这香味有毒？”

“那倒是不是。”罂粟瘾毒很厉害，但仅凭香气是无法到的：“这香味你可以去找城中的大夫查验，是无毒的，但它的原料若是服下去，却是比穿毒药还要狠毒。”

“难还会比神的天一神还有厉害？”

谭昭，接收了左红聿的记忆，他自然知天一神是什么东西。

“你们不信？”谭昭的脸仍然不算太好，但相比前几天已经好上太多了：“天一神的毒，不过是刹那间的疼痛。但这毒，却可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死只掌控在一人手中，你说这是不是天底下最狠毒的东西？”

简直闻所未闻，两人皆是倒一冷气，楚留香的脑转得飞快：“所以，你中了这毒，是不是？”

谭昭没也没摇，只咧开嘴笑了笑。

但下一刻，他的左手就被人抓住，姬冰雁略显冰凉的手指摸在他的肤上，泛起阵阵的疙瘩，这令人有些不适，与他同样不适的还有姬冰雁，因为少年……实在太瘦了，手腕上的青都突，连着骨，几乎没什么。这样的人，他真的很难说服自己对方是个健康的正常人。

可脉象上却并无任何不妥，也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老姬，如何？”

与抓时的重手不同，姬冰雁放下手腕时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柔和，甚至谭昭还收到了对方一枚歉疚的神，虽然……看上去像狠狠盯人比较多==。

姬冰雁冲着楚留香摇了摇：“从脉象来看，他并没有中毒。”

楚留香心里不由有些开心，但下一刻谭昭的话就打碎了这开心：“这毒其实并不致命，只要一直服用下去，甚至可以活很久。它是毒，却不是毒，但只要一日不用，人就会百爪挠心，生不如死。而到了这地步，只要谁能够给他这毒，他就可以帮你任何事情，杀人、放火、放弃尊严，什么都可以。”

越说越离谱，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毒吗？如果石观音有这样的毒药，她早就统治武林了，为何还要缩在沙漠之中。中原与沙漠相比，自然是中原更好。

“那解药呢？”

“没有解药。”谭昭摇，语气微微有些凉薄：“你们不信吗？晋朝年间，文士皆以服散为行，只因行散之后人能抵御寒冷，寒天冻地亦能保持风姿态，殊不知这小小的石散成瘾，二位回想，那时的名士有多少能活过四十的？”

楚留香和姬冰雁虽是江湖人，却也读了些书，细细回想……历史有时候，确实不能细思。但真如左红聿所说，岂不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