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本公当你是个朋友，便送你一句话。”

“什么话？”

“人太聪明，不好。”

雨化田说完，伸手拿起桌上斟满的茶杯一饮尽，随后斗篷一甩，还是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西厂大都督。

……他这话，什么意思？

系统：就是说你装装太过，容易遭雷劈，明白了没有！

[……请你主动休眠，谢谢合。]

系统：你这样会很容易失去聪明可的系统大人我的，你知不知？

[……]失去系统不可能，不过以后怕是不能多与雨化田来往了，这帝皇的心思总是多变的，谭昭捻了捻桌上的细沙，玩味地笑了笑，真是关心他就直说嘛，还搞讽刺，雨厂督也没看上去那般不近人情。

此后几日，成化帝几乎每天都会召李昭长随侍四个时辰以上，朝堂之事一概不，每天修仙养，一副贵妃仙去朕痛心疾首的模样。当然早几日，太就被放来了，这会儿正替成化帝监国，工作还算得不错。

而自万贵妃和万通死后，万喜和万达两兄弟失了领羊，万党犹如一盘散沙迅速溃散，特别是太监国后朝堂势力在不断洗牌，如今已是穷途末路。便是连内梁芳之都受到了影响，这样的影响令人恐慌，可更令人恐慌的是西厂大档雨化田一事都没有，甚至他还受到了太的重用！

雨化田什么人谁不知，此人心之狠辣少有人及，明明万党都倒了他却没事，反而还得了太的重用成为太手中的一把利刃，其中多少事，聪明人心间过却从不诉诸于。可没人说，却并不代表谭昭不知了。

这是成化帝在为太铺路，或者来说……是一位父亲迟来的愧疚。雨化田的能力毋庸置疑，成化帝让雨化田协助太，一来破除太气死万贵妃的谣言，毕竟太都敢重用万贵妃的亲信心腹了，显然是心无愧疚，二来也是替万贵妃的“忠仆”雨化田寻个路，毕竟太是个仁厚且知恩的人，只要帮到他，以后自然不会亏待功臣。

所以成化帝其实是个很好讨好的皇帝，只要讨好万贵妃，便是万般讨好他了。雨化田能在千里之外应到主的安危星夜赶来，又替他手刃凶手万通，可以说此时雨化田在成化帝心中分量并不轻。

只是雨化田是锦绣前程了，他却……谭昭承认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就……就玩脱了，成化帝现在这架势，绝对是想让他殉葬了，因为他知太多了。

也就前几日，成化帝突然将满的和尚士都发的发，下狱的下狱，愣是只留下了他一个，外人看来是皇帝盛，可谭昭自己心里明白不过就是烈火烹油。将你捧得的，放在，等哪一日时辰到了，便会被人打落凡尘，如果当真是个贪恋红尘富贵的人，此时怕已不见天地明朗，可谭昭自问不是，所以他开始为自己谋划后路了。

所以说嘛，皇……当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李长，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