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蠢事，慈航静斋既然支持李阀，那么绝对已经把他可能得了杨公宝库的消息告诉了李家人，李世民他虽然还没见过，但唐太宗的名声不是靠的，估计此次柴家手试探也有这方面的因素。

至于其他诸侯势力，又不是开慈善堂的，自然是能捞一手捞一手，能喝汤就喝汤了。这年，谁还会雪中送炭啊，善良在世从来都不是一个褒义词。

“或许以后，你还会因为师遭受更多的诘难，门的人不会放过你，其他势力也会被舆论所引导。寇仲，你真的好准备了？”

寇仲很少见到这般认真的师父，他有些疑问：“师父，为什么你不问陵，独独问我？”

“你说呢？”人陵虽然二傻二傻的，但人不喜争权夺利啊，给人武功秘籍、书法图谱就能乐一天，你能和人家比吗！

“说实话，师父，我有些迷茫。”寇仲躲无可躲，显然也需要倾诉：“当初我想建立势力，只是想有方寸之地庇佑我们师徒三人，我想着我要威风，要让天底下所有的人看看我寇仲不是什么烂泥，可现在……两万条人命啊，他们不是几个的数字，就是死一个，我都会心疼！”

“我……我甚至想，如果实在走投无路，我就带少帅军去投靠王世充。”

他说完，整个人都松了一度，垂下的睛却是沉如海，可他刚一垂下，一双温的手就揽住他的肩膀：“真舍得？”

他张了张，自然是不舍得的。可能怎么办，看着冬天就要来了，今年的冬天又愈发地冷，睁睁看着人死去，他不到。

与数万人命相比，他的那儿骨气又算得了什么，反正……早在扬州市井厮混时，他就没多少骨气可言了。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若非彼时遇上他师父，现在他和陵少还不知在哪儿讨生活呢。

能潇洒一回，他也不亏！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莫名其妙把人姑娘气走，也是为了这个？”

寇仲低。

谭昭一笑，但该泼的冷还是要泼的：“可若如此，你觉得李阀会坐视你投靠王世充？王世充也会无理由相信你的真心？你能够容忍心的手下被人分拨离析？”

而最关键的是，李密曾经拒绝了王世充的招揽，现在瓦岗军跟了少帅军，少帅军转就投诚王世充，你让瓦岗军怎么想？

两万将士，近半都是曾经的瓦岗军，届时最坏的……莫过于被人算计至死。所以他说傻孩四面楚歌还不知。

其实或或退，都是末路，当然啦，他这个师父……也一不小心偷偷拖了一下徒弟的后。

不过他现在不是在补救嘛，还能再抢救一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