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若没杀人，那么他认罪无非就两个可能，要么是袒护凶手，要么就是要维护什么。以颜生的为人，前者不太可能，后者……这祥符县颜生认识的人统共就那么几个，值得他维护的，要么是柳洪，要么就是柳家小。

这两个可能里，前者可能又很小，谭昭望着颜生，想了半天也想不通颜生到底要维护什么。

系统：别为难自己啦，你一条单狗能懂什么！

[四十米大刀准备就绪中！]

老这么威胁自己的系统有意思吗！！！

不过即是想不通，谭昭就脆不想了，反正到最后他肯定会知的：“五爷夸你重情重义，有王佐之才，如今我却有些失望了，你既不是凶手，却要认这凶手之名，不说那丫鬟秀红死不瞑目，便是那凶手逍遥法外，若他日他再伤人，你死了倒也白死，家中白发人送黑发人也罢，却平白要那无辜之人再送命不成！”

“这——”

“那凶手既敢在柳府公然行凶，你焉能确认他不会再次害人！他今日既敢杀秀红，明日便敢杀更多人，还是说，你就是杀害秀红的凶手？”

问话审人，自然也要分人，像颜生这样的，一松一弛，方是王。

只颜生还没反应，雨墨却直接喊：“侯爷，我家相公绝不是杀人凶手，那夜我与相公一直都在一，相公哪里有时间去杀人！”

“相公，你倒是说句话啊！”雨墨急得泪在眶里直转悠，这对主仆的格当真十分有意思。

“我……我该如何是好啊！”

颜生崩溃了，当初他就不该接柳小的书柬，更不该看都未看就丢了书柬，以至于秀红因他而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他若和盘托，柳小闺誉必定扫地，还未阁便与外男私相授受，他如何能让柳小背此名声。秀红已经因此死了，他如何还能让柳小赔上名声啊！

可凶手在柳府之中，若……

颜查散心中已是如烈火烹油一般，原已经下定决心割舍一切，却未料他的舍成仁……或许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不知你在袒护什么，但我知，一旦你认罪伏诛，你便是凶手。”谭昭的脸上，已不见一丝一毫的笑意，“你不杀伯仁，伯仁却会因你而死。”

“你好自为之。”

谭昭说完，就直接喊刘庆来，刘庆见里这般模样，便知这颜生还是认罪，既是认罪，他原就将人拖回了牢里，就是这书童忒使劲，费了不少力气分开。

“二位侯爷，这夜快了，不如……”

“不必，客栈就好，刘大人不必客气，小爷这就走了。”

庞昱早就哈欠连天了，若非是有周大哥厉言骂书生的戏码看，或许他这会儿早就倒在太师椅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