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般快呢，赫连掸了掸灰尘，心中郁气尽。

“您是来找世叔的吗？世叔有事……”

抬抬止住无情的话，摇了摇：“找你和赵小师傅一样，听说李龄的事情了吗？”

谈起正事，无情脸上愈发冷峻起来，他让人取来一本册，上写的果然是李龄的平生记录，谭昭拿起来随便翻了几页便放了下来：“他是章惇的弟？”

无情：“章惇是他的座师，陛下在位时，李龄尚在边疆熬资历。”

昔年章惇丞相在位时，门生故吏约有数百之数，本朝就算清算，也不会全贬谪，李龄当初官位不大，近些年凭着资历也升到了京中。只可惜，他多年不改志向，矢志追寻老师之路，世叔保了他一回，他却还是栽了。

“蔡京果然动手了。”

无情沉默，李龄只是个棋，可他上背着变格派的烙印，若他获罪问斩，那么即便陛下再次登基称帝，想要改革……也要掂量掂量手中的权势了。

蔡京当年也被人称赞王佐之才，却偏偏用在了歧路上。

“看看这个。”

谭昭从怀中摸一本小折，越有掌大小，像本小人书似的，无情双手接过默默展开，只看完最后一个字，他中已被震惊所取代：“傅宗书如何敢……如何敢如此胆大！”

“人心不足罢了，蔡京权极重，又好，二把手当着，总是不太愉快的。”

无情沉默了片刻，没想到这沆瀣一气的二人，背地里竟也起了龃龉：“这上写李龄将傅宗书与女真密谋的证据藏宝剑逆寒中，这逆寒如今何在？”

“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以他在朝中人脉来看，此该在江湖。”

谭昭实在猜得分毫不差，蔡京门人将李龄好友的宅搜了个遍，连宝剑的都没找到一。可他却并不是全无收获，因为李龄错料了人心，他的好友可能会陪他谈理想喝酒，却不会陪他亡命九泉。

逆寒，在连云寨大当家戚少商的手中。

这连云寨，可是在那西北蛮荒之地，那里是连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都不会涉及的存在，连云寨近些年颇有些名气，若要从九现神龙戚少商手中夺剑，蔡京眯了眯睛，正在想派谁去好时，傅宗书就自告奋勇来讨差事了。

蔡京对傅宗书并不十分信任，但李龄之事傅宗书参与的并不比他少，故而将此事托给傅宗书去，确实十分合适。

“好。”

傅宗书得了准许，心中却十分不快，可在江湖上他能用的人并不多，他回去想了想，第二日将自己的义黄金鳞和顾惜朝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