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终究还是怜悯他的。

这么近的距离，如他这样的武林手是绝对不可能会落空的。

但空群忍不住来，他已笃定了是小李飞刀亲自来了。

一个刀客若没有了手，便只是一只没牙的老虎了。

一个都没有。

“小雪，别看了，我们走吧。”

这柄飞刀，决计不是他师父所发。

“师父？不，不是！”

“啊——”

“你胡说，白郎他不会这么对我的！他说过……”

让他舍了仇恨，断了过往，又给了他一段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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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群的死，就像是给傅红雪的仇恨画下了休止符一样。

他只觉得连握刀的手都是颤抖的，可他见刀的红梅白雪，忽然就顿住了。是了是了，他已经不是只背负仇恨而活的傅红雪了，他有一个疼他的父亲，会说好多话安他，会关心他，会替他铸刀。

白凤却好似疯了一样，她一把夺过叶开手里的黑刀，轻易就将黑刀送了空群的心，到死为止，空群都难以相信他竟然会死在白凤这女人上。

谭昭发现傅红雪有些变了，变得会笑，会开比较冷的小玩笑，也会默默地替他一些小事情，如果他得过分，也会气嘟嘟地不同他说话，只是——

妈耶犯规，某人捂老父亲的心脏，：“好。”然后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小雪，你笑起来真好看。”

谭昭差都以为傅红雪又钻角尖了，却见便宜转过来，了一个堪称天使般的笑容：“爹，带我去京城吧。”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空群已经跪在了地上，他手上鲜血不止，但他仍然舍不得死。

黑夜里，一个着黑衣的女人情绪激动地扑向丁白云，丁白云虽然情绪也十分激动，却轻巧地避过了：“白凤？你竟还敢来！”

这是他的惯用手，这一下，已废了他的大半的武功。

皓月当空，夜风习习，却没有任何人走来的脚步声。

傅红雪的睛却仿佛了血一样，他没想到十七年的夙愿，空群却这般轻易就死了。死得轻巧而卑微，他或许远没有白凤想象中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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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又是谁呢？

“哈哈哈哈哈哈，白郎，你看见了吗！我替你报仇了！我替你报仇了！我替你报仇了！”

叶开早已发现空群的不对，但他显然没料到还算光明磊落的空群竟然变得如此卑劣，幸好他早有准备，他微微避开要害，即便受了此掌，也不会受太大的伤。

空群整个人都被恐惧与疼痛笼罩，飞刀从掌心一直刺到他的手腕，他捧着手连动都不敢动，却仍然疼得要死。

丁乘风听得心酸无比，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妹妹，却被一个男人生生毁了。

她举着刀，不断地走远，没有人阻止她，只叶开坠在她后面，无声地保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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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不要假装听不到，快来练字了。”

飞刀刀全没掌心，独留黄的穗飘在空中。

白凤受了刺激，她掌击向丁白云，却被丁乘风阻拦，正是此时，原本受制于人的空群忽然挣脱了丁白云的束缚，他一掌反打丁白云，一掌向着叶开而去。

却是未料破空一声刺裂声穿云逐日而来，他几乎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形，但好在他的素质十分众，生生稳定住了，而下一刻，一柄带着黄穗的飞刀刺空群的掌心。

丁白云忽然放声大哭，她或许并没有那么想死，丁乘风抚着妹妹的发心，一时也难受极了。

“中儿？不，不是！”

叶开手里的黑刀，有提不太动了。他实在没有想到，江湖闻名的白天羽大侠，私生活竟然如此令人诟病，在江湖人看来他或许是个大侠，但他却不是一个良人。

叶开与丁白云相继喊了一声，又迅速自己推翻了自己的判断，后者是因为知丁灵中飞刀的平，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准的位置，丁灵中远远还没达到，而前者……叶开现在有些混，此人飞刀使得绝对在他之上，但他是见过小李飞刀的，作为一个合格的迷弟，即便是细微的错差他都能觉到。

黑掩映，倘若谭昭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某位便宜儿的脖，一路红到了耳朵尖都有些止不住。

“他说过的话，就跟狗一样！你知我这辈最恨什么吗？”丁白云的气势，简直carry全场，“我最恨自己生得这么漂亮，若非如此，我何至于遇上他！”

他瞪大了睛，然后永久地停止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