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破天空，用一像看鬼一样的神看着他。

石天赐当即大怒，只他上实在没有力气，狠狠地瞪了一婆，那婆却觉得是那冤鬼索命来了，两一翻，便了过去。

有病吧？

这时候，因为婆的尖叫已经引得堂屋的人来，里侍奉着的人撩开帘来查看，一见石天赐，脸上也是惊恐和害怕，帘一扔，连句话都没有。

石天赐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不对啊，脸上的东西他早就洗掉了，这些人鬼吼鬼叫个什么！他脸上一横，上常氏那张温柔如的面孔，却有诡异的森。

他一把掀开帘走去，登时坐在堂上的石老太太、石大太太全凝视过来，睛里带着某难以言喻他看不懂的恐惧，石天赐看向自己的曾祖母和祖母，脸上也有惊吓：“曾祖母，祖母，你们……怎么这么看着天赐啊？”

石大太太已经吓得说不话来了，倒是石老太太人老成，秉持住了，可即便如此，她苍老的声音也是颤抖无比：“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你是谁！”声音猛然增大，吓得石天赐忍不住心。他就是个混迹京中的纨绔弟，你问他什么好玩，他能说一溜儿来，也能哄得太太们兴，但要说正经事，他何曾见过这样的老太太啊。

还没说完，底气就少了三分：“曾祖母，我是天赐啊，您的心肝宝贝天赐啊！”

黛眉雪肤，朱颜玉秀，这是那早死的常氏啊！

可石天赐的声音，石老太太还是认得的：“天赐？”

“对对对，我是天赐啊，您看看我，我这回去可是受了好大的委屈，曾祖母……”

曾祖母不想看，石大太太则是心虚到本不敢看，两人的反应都落在谭昭和傅红雪的里，心里那儿猜测……恐怕是要成了真。

石天赐唱独角戏唱了老半天，石老太太才开：“你这脸怎么回事？还不赶去洗净再来！”

石小福果然是翅膀了，她早该知这天煞与常人不同，当初她就不该念着血缘心慈手，否则也不会有今日的差池。

石天赐很快被人带下去洗脸，屋内此时只有石老太太和她侄女石大夫人了。

“现在这般什么！当初既是了，如今就该拿你当年的狠心来！不过是些江湖左，竟也吓住了你！”

“儿媳……儿媳明白。”

然而……并不是，石老太太很快就被打了脸，石天赐的脸不是用什么香胰来洗，都洗不脱一儿脂粉来，脸上也没有任何人面的痕迹，就像是……活生生长在脸上一样。

“慌什么！去，拿我的帖去六胡同找那人，就说欠的人情，是时候该还了。”

侍奉的婆吓得两手都在发抖，但她还是麻溜地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