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聊赠一柄刀（二十六）

“财迷，这么些东西还翻这么久，你如今可真够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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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

衙役们得了信，立刻便上人手往石家而去了，等候的功夫，傅红雪被邀内间同冯大人坐在一块儿。作为顺天府尹，冯大人的消息自然是很灵通的，他为人虽圆，却并不妨碍他佩服那些风骨傲然的人，石公此般为人，已当得上天立地。

想到此，顺天府尹冯大人脸上适当地痛惜：“原是石公的后人，还不快快请起，贤侄放心，本大人定替你讨回这个公。”

“不，有。”

这可真是歹毒啊，就为了这儿权柄：“那婆如今何在？”

早在除夕之夜，他就听到了一些风声，如今倒是都想了起来：“贤侄怎一个人来？

击鼓的是个十七八的少年郎，生得冷然俊秀，手中还提着一柄寒刀。你说也怪，顺天府的衙役也算是见多识广，这江湖人和普通人，一就能分辨，这位却给人一说不上的觉，你说他是江湖人，缺了什么，若说是普通人，那便是个笑话了。

今天是顺天府衙开印的第二日，大家都忙于整理资料，签发积累的公务，一上午的功夫，连喝的功夫都没有，就在大家准备松松骨去吃个午饭再战时，外的鸣冤鼓忽然响了起来。

谭某人脸厚到奇：“什么？风太大听不清楚，有这么回事吗？”

傅红雪：……你仿佛在逗我？！

“她原在石府之中，我的人找上她时，她正心虚发噩梦喊话呢，否则也找不到这漏网之鱼。”

。

“这么说，死无对证？”

顺天府尹一听还没反应过来，这诉状一瞧，忍不住就有些脑阔疼。

“草民石红雪，状告石家主母石邱氏草菅人命，杀害草民生母石常氏，还望大人明鉴。”傅红雪说吧，便从怀中取诉状呈于堂前。

看来他这换脸钱得不亏：“有过一面之缘，说起来，也是巧合。”

王怜从怀中拿一叠纸，随手扔了过去：“大人家的私，得还算隐蔽，当年的稳婆和丫鬟都死了。”

不过，这人总归不大好招惹就是了。

这些勋贵能不能不天天给他找事！顺天府尹也算是秉公执法，他这个位置不好坐，要只能当个圆的纯臣，要扯上什么权势大的，他少不得要考虑再三。不过石家嘛，运作得好，他说不定还能博个名。

谭昭心中一动：“她是石老太院里伺候的？”

“那倒真是巧合了。”不过说起这个，王怜忍不住有些好奇了，“你那易容到底是如何的，竟是连我都看不明白？你可是答应了的，若我查明真相，便将法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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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昭翻了一下，果然在中间翻到石家有一老婆姓姜，原是外院的洒扫，当初并不是伺候里的，只是那日恰好有事，正瞧见有人在常氏路过的地方泼了香油，导致常氏早产。

“来者何人，有何冤屈，还不速速说来！”

“不及王公祖产丰厚啊。”谭昭一边将东西分类，一边开，“可查到了？”

“……”这人的脸，撕下来可以有那么百张易容面了吧？

姜婆心里直突突，她认得那小丫鬟，说是二房太太跟前得力的大丫鬟，她怕事，心里又过意不去，便准备去瞧瞧，却是瞧见有人在常氏产的汤里下了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