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凭什么？……或者凭她是安迪的妈，建林唯一过的人。”

彦清忙拦着，“别，他不知我知……就这样维持着吧……其实也没什么，习惯就好了。”

景海鸥又给他倒了杯，“就这事么？唉，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言语间有小失望，“说白了就是你家那个小胖小翅膀了要去找亲妈，他不要你也不要他算了，有什么好纠结的？又不是你家陈建林也劈了。”

景海鸥拍桌，“还以为你们家老陈和姓晋的不一样！没想到他也是那人！我找他算账去！什么意思！！”

景海鸥一挥手，“你我太知了，咸吃萝卜淡心，这不是杞人忧天吗！”

“不，我同意了。”彦清摇，喝了黄酒，满嘴酸苦的滋味，“我这个位置，你觉得我该怎么？”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

“我问你，这事你有什么证据还是你自己瞎想的？”

景海鸥摇，丢了一粒生米在嘴里，“没有人应该讨厌自己。如果你不你自己，谁还会你？”

“……骂什么呢？建林也许是为了我好，不让我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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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彦清低下，握住了拳，“可是她已经来过了，在安迪刚放暑假的时候……完全背着我。我无意间从安迪的手机照片里看到了，他和他妈妈的合影，在游乐园里，笑得都很开心……”

彦清又一闷了下去，抹了抹嘴角，“好吧，安迪也就算了，不是我亲生的也不能要求什么……其实我更介意的是丽莎，我能觉到她慢慢地要回到这个家了。”

“好，我听你的。等建林回来我试着和他谈谈。”彦清心里略松了气，不知景海鸥是否相信了这就是全，就此放过他。

景海鸥说：“他不知你知？你居然没去质问他？！没去骂他？！”

——这是他从未对人言及的悲痛，虽然初衷只是想找一个掩盖他不行真相的借，可是悲伤却如此真切。

彦清一仰又了，“我知。所以才没办法怪他……说到底还是我不好……我也烦自己这样。”

彦清心里回答：“也许就没有人我。”可是他没回嘴，只觉得心俱疲。

景海鸥说：“那女人？她凭什么？！”

“那他就的再好一，把这事彻底瞒下！带孩去拍照什么的！他脑壳坏掉了！——不过……”景海鸥话锋一转，语气和缓下来，继续斟酒说，“他的考虑也不是没理。你这个有什么不说什么藏着掖着的脾气他是怕了，所以才不敢告诉你。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法。”

可是景海鸥兴致正，给他分析：“依我看，这事也没什么，像你说的，小胖和那女人呢毕竟是母，他们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剩下你和陈建林过二人世界多好。至于老陈，只要他不劈，对你一心一意，其他的都不重要。”他这话说的倒似模似样，可见人都是旁观者清，只要不涉及晋波，景海鸥基本上还是识大的。

“不过你最好告诉他你知了，”他补充说，“敲山震虎，让他知你没有被蒙在鼓里，下次他犯错误之前就要考虑下你的实力了。”他以多年积累的战斗经验从战术上对朋友加以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