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林靠过来，从后面整个抱住他，膛贴上他的背，无限包容的姿势，“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多年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可是我有时候真的不知你需要什么，想什么，你好像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什么像样的要求。”

彦清的在微微颤抖，听了这话他想转扑到陈建林的怀里大哭一场，可是另一个他却想躲开那温安的手，他不知如何面对才好。他为自己的不行到悲伤，这不行已经超越了局地区而扩散到他整个人的所有细胞，他觉得自己没个分都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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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林又靠过来给他依靠，“你会好起来的。”

陈建林无奈地笑了，“工什么的还是改天吧——我有说过用工说明攻的无能吧？其实现在的我确实觉得自己无能——不能让你满足。”

彦清闭上睛，平淡地说：“没什么……我明天会和你去三院看病的。”

了，没有的话就无所谓行不行……他怎么可以不行？怎么可以因为不行而伤害到建林？建林本来都戒了烟多少年了，现在竟然又捡起来，不用说，是被他郁闷到了。

彦清重复他的话，眠一般，“我会好起来的。”

最开始陈建林就提议来正规大医院接

三院是这个城市最有名气的医院，不止在这一地区乃至全国都是数得上的医疗机构，陈建林他们和这里的赵副院长有些情，从他还是个主任医师的时候就有往，这么多年来彼此通气一直没有断了情。

彦清也躺平，悠悠说：“不会让你陪我不行的……”

第二天陈建林上班前一直在打电话，跟赵院长定好时间，然后给公司合伙人打电话，又是助理，直到给所有人都打好了电话，是生生挪宝贵的差后黄金72小时中的一整个上午，吃完饭，俩人就驱车赶往三院就诊。

陈建林躺平，“还是算了，已经没有那个兴致了。如果不是两人人都行的话，这事其实没什么意思。”他叹了气，“再这样下去，我大概也只好陪你不行了。”

抱着两人共同的愿景，两人相依为命地睡去。

彦清等角的泪痕了，用喑哑的声音缓声：“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换别的工试试。”

完一支烟，陈建林把烟捻灭在角落里的盆里，叹了气，又坐回到床上，轻轻拍着他的背说：“对不起，我不是对你不行有意见，我是……我觉得刚刚好像是我在迫你跟我，我不是你，没那个意思——你哭什么呢？不想的话直接说来好了。我不会你你不想的事情的。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这么不相信我呢？哪怕只有一次，我其实也想让你彻底信任我，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

彦清转过去面对他，“不是。不是你的错……是我，我不行。”

卧室飘着淡淡的烟味和悲怆的味。

彦清憋着哭腔，没法说什么来。

陈建林摸了摸他的脸，“明天跟我去大医院看病吧，好不好？”

彦清在这情况下无法拒绝，了。“我们继续吧，我没关系的，虽然前面不行，不过用嘴和用后面我都可以的。”

陈建林侧过疑惑地看着彦清，“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