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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实在没什么可的，那么也不用闲着，因为几位护士在大厅的玻璃鱼缸里喂养了数条凤尾，五颜六，经过一段时间的繁已经巍然成群，左游游右游游。于是总有三两病人站在鱼缸前耐心盯着看，其专注程度不输居心叵测的猫。

彦清夹着笋块的筷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既定的轨迹，送嘴里，一认真地咀嚼。

彦清有的时候会在这个时间被带去电疗，虽然电疗当时于麻痹状态，无所谓痛苦，不过之后就过经历一段时间类似懵懵懂懂的状态，还常伴有失忆，这让他觉得略微有些不舒服。

十半开始是活动，病患们神态安详地捻起各自的活计，写写笔字、拼图、画几笔画、下下五棋或者象棋，在大厅看看电视，反正你总有事情来打发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不必担心自己好缺缺能力底下，就像幼儿园的稚童，对能力的要求不，只要专注于当下即可。

然而大概这话说的太没情，没让王发觉到刻骨的真诚，“你就是不信我！你吃了药就睡死过去了，所以你什么都没听见，可是我听的清楚，他是叫了三声，我这个人从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冤枉一个坏人！我说的是真的！——”他越说越激动，简直有沫飞了，不过这显然也不能让他有十分之信心说服对方，他激动地站起来，四张望，

彦清是以很认真的态度对待一餐一饭的，要比早餐更多的心思来观察思考经营，他就不是个有信仰的，如果有的话一定会一丝不苟地餐前祷告什么的，“谢主赐给我们某菜、某菜和某某菜”什么的。

午饭是一天中重要的一餐，堂里充满了乐而忙碌的气氛，这期间的表现也是衡量病人神状态的重要参考。有句话叫：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你看那很乐地吃着无论什么的，多半不用替他心，一个对有着基本的人对生活必然还是有一定程度的情；反过来，有的病患吃一，歇一歇，呆一呆，叹一叹，吃得又慢又少又索然无味的，接下来就要特别注意了。

风时间，这是他们唯一可以在外活动的时机，虽然是冬天，病友们还是穿整齐兴致地走到光下。

病人们有时候什么都不就墙底下向日葵一样向着太晒晒霉气就很快乐了；有的就组织起来玩老鹰捉小，团结张严肃活泼；还有的就冲楼上扒着窗向下看的四楼病患大喊，“我要去雪！”

楼上不知谁就回喊：“冬天洗澡冒！”

楼上就对歌，用意大利语还是啥的唱我的太。

就这样时间很容易就到了十二，该吃午饭了。

楼下开始扯着嗓开始唱：“山丹丹开红艳艳~红个艳艳地艳~”

一上午不知在哪里发财的王发端着餐盘在他边坐下，低声说：“昨天小宋噩梦了。”

自由就像秋香，非要有衬托才看得来。

彦清叹气，“我相信你。”

然而为了治疗他觉得一切皆可忍受。再说糊涂也没什么不好。

“小宋昨晚半夜鬼叫了三嗓，我听得很清楚……你不相信我？你真的不信我？我说的千真万确！”王发就指天指地的连饭都顾不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