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的手被打得生疼，可是他没有放开，“是的，哥哥，我是你所说的混——不过这个混对他所的事情并不到后悔。我想那样，很早就想，只是没意识到，直到那个中国人启发了我……”

保罗盯着他的睛看，“是的，哥哥。”

保罗已经被关牢里好几天了，每天的就只有和黑面包，不能洗澡，不能刮胡。他确信自己一定很狼狈。不过比那个，神上的打击更加令他沮丧。

安德烈被他野兽一样的睛看得不由升起一怒气，“你这个混！”他了一鞭在栅栏上。

（全文完）

牢门打开，军靴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他以为是送饭的人，躺在肮脏的床铺上没有动。

可是据知情人私下爆料说，那个和他没戏的某晋正一把自己的东西搬到景海鸥的公寓里，俩人很快又于一半同居的状态。

安德烈掏枪胡放了一枪，盛怒之下大声说：“你对我什么都不要想！那天我喝醉了！我是你哥哥！看在圣母的份上！——你这个混，看来还是在这里待下去吧！”然后提着枪怒气冲冲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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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海鸥还为此办了张保龄球馆的会员卡，没事就去练准。

外面又传来一声枪响。

2

不过太值钱的东西某人不敢搬，因为俩人经常一言不合大打手，手边有什么抓起来就丢对方，不是青瓷还是唐三彩碎了一地。

保罗耸耸肩，“那可不成，他已经不在这个国家了——别他了，重要的是我对你……”

那个叫安德烈的男人穿着将服军装，消瘦而严肃的脸微微抬起，这让他看起来很不好相，男人皱眉对保罗说：“你应该叫我哥哥！”

保罗闷闷不乐地走回床铺躺下，无聊地想，到底去之后怎样才能让那个太过保守的哥哥接受他的呢？——这一切都要谢那个中国人，是他帮助自己发现了那颗隐藏的真心，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真心。

可是来人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放下就离开，而长久地停驻脚步。

复合，我们不可能的，没戏。”

而晋波没那么多时间练习手，他的对策是买很多抱枕之类有填充柔的东西回去，这样打仗的时候俩人多是奋力地朝对方扔枕。

保罗对着他的影大喊：“安德烈，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弟弟！”现在他倒想起自己的份来了，“爸爸知你这样关着我会伤心的！”

安德烈气坏了，“哪个中国人对你施了恶毒的法，让你对自己的亲哥哥那样的事情来？！他在哪里，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愿圣母保佑那位中国朋友和他的人能够心意相通——保罗是如此为他祈祷的。

保罗疑惑地抬起，结果看到了那个他正朝思暮想的人，“安德烈！”他从床上起来，切地跑到牢门，双手地抓住栅栏，“你、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