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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涛倒是一直平心静气的,摸摸鼻子说:“我现在是客人。”
宗玉衡才不管他是不是客人,不过也知道自己就是拿扫帚赶也赶不走这个瘟神,懒得废那个力气。何况随后又进来两位结伴的客人,他只好暂时忍气不去理姓冯的,去做自己的工作。
可是他因为昨天休息不好,现在旁边眼角里又衔着这么这么个宿敌,故而心情十分不爽,偏偏他还一心二用地记得要练习下如沐春风的微笑……结果两个姑娘在他杀气腾腾的冷笑之下战战兢兢地结账离开了。
一出门俩人就长出一口气,拍拍胸脯,对视一眼——
“还是很漂亮!”
“凶的样子也很帅啊!”
“对吧对吧~”——这样同时说。
理论上轮到宗玉衡为冯涛服务了,可是显然双方已然达成了某种意识形态上的共识,宗玉衡一点服务的意思都没有,冯涛也认为是理所当然。
他装模作样地在货柜前浏览,一边状似随意地说:“我这几天出差去了,所以没怎么过来,你怎么样?”
没有你这个衰神我好的很!——宗玉衡暗想。
并非不敢说出来,而是觉得说出来麻烦,并且冯涛挨了骂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因得到他的回应而高兴什么的,这个变态!才不会遂了他的愿!
一年前,宗玉衡被冯家母子推下楼梯受伤的之后,更是亲耳听冯涛说出当年和父亲宗济源交易的真相,情绪接近崩溃。然而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境让宗玉衡无处可逃,只能生生忍受挖心之苦。
痛确实是痛,也差点挺不过去,然而真正挺下来却也没什么,宗玉衡以为自己会恨冯涛入骨,实际上却没有。
那天早上在他爸爸的病房见到冯涛的时候他心里没有那种翻江倒海的恨意,人都说情到浓时情转薄,恨意大抵也是如此。
只是倦倦的,似水流年如花美眷什么的就让他过去吧,就只当做了一场梦,噩梦方醒这才是冰冷的现实。
对于冯涛的千般解释万般抵赖宗玉衡一概不接受不想听不感兴趣,只冷静地说:“我们完了。”
然而他单方面的宣判也同样不被冯涛接受,他无数次道歉无果,眼见宗玉衡郎心似铁,便很婉转地提到当初他们签的那个劳动合同里违约赔偿的条款什么的,暗示说如果宗玉衡离开他,那么经济上将又很大负担什么的。
宗玉衡就立刻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爆发了,“好啊,你去告吧,我宁可坐牢也不会回去再为你这种人工作的!再说也未必是谁坐牢。我还要告你和你妈妈故意伤害!”——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可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索性大家撕破脸皮!
冯涛就瘪了,知道自己又犯了个不高明的错误,嗫嚅着,“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合同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告你的——我、我只想从此和你好好过日子,我跟我妈他们已经……”
宗玉衡根本就不想听他罗嗦之前已经无数次重复过的没营养的话,说来说去还是不想分手什么的。
然而这次宗玉衡没有转头就走,而是深吸一口气,打断说:“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说——我们完了。就是这样,不管是你还是你妈妈,都跟我没有关系了,你们爱怎样怎样,我的手断了腿折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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