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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女版宗玉衡往自己车上搬运。
这让他想起自己过去十年里曾很多次这样做过,在宗玉衡还信任着他的时候,虽然酒量不好,但是只要自己在场他就敢喝醉,然后把烂摊子留给自己善后。
冯涛当年曾森森地腹谤过,总趁这个机会偷偷捉弄他,现在想起来却都是充满了甜蜜的回忆,在被拒绝被怀疑被敌视的今天,他更加怀念从前那些被任性依赖的日子。
只是当时已惘然。
背上的宗玉衡分量不轻——毕竟不是个真的女人,架子在那里。可是也不过分地重,甚至冯涛觉得背在身上正是契合的分量,他愿意就这样背着他的宗总,一直背到终点。
亮金色的假发不时擦在冯涛的脸颊旁,宗玉衡的手臂柔顺地搭垂在冯涛的身前,人大概并不是很舒服,神志混沌中,偶尔发出模糊的呓语,轻飘飘的消失在冯涛的耳边。
然而他每哼唧一下,冯涛就会安抚一样应和,“好的,知道了,知道你很难受……你再忍忍,知道难受下次少喝这么多酒了……你这个人啊,说你啥好,为了面子胸口碎大石的事你都能干出来,面子有那么值钱么?……我知道你骄傲,可是毛主席不是都告诫过我们要戒骄戒躁,你啊,是又骄傲又暴躁……不想让我管你?——我也不想管你,可是你不让你人放心啊……要是你现在能找到一个靠谱的下家,我能放心把你给交出去,我也省心了……好了,好了,你再忍忍,咱们上车了……”
一路就这么近乎自言自语地絮叨着把宗玉衡塞进了副驾驶,绕到另一边上了车,放下椅背,给他调整个尽量舒服的角度,又帮着整理整理衣服,拨开凌乱地沾在脸颊上的头发什么的,本来只是单纯的整理活动,不不知不觉中带了点暧昧情愫,手指指间摩挲着那张脂粉气的脸颊,久违的肌肤相亲,触感好得令人不舍放弃。冯涛鬼使神差地倾身靠过去,忍不住近一点,再近一点。
宗玉衡醉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即是说自己现在无论做什么,比如亲一亲抱一抱甚至摸一摸都是可以被默许的……
他已经靠近到了一个鼻息可闻的地步,从车窗外打进来变幻的霓虹灯影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那浓密的睫毛微微地抖动,仿佛下面藏着一个脆弱不安的灵魂。
冯涛终于受不了这种蛊惑,先亲了亲那两个闭着的眼睛部位——有点扎嘴,睫毛膏涂得太弄了,然而这并不能打消冯涛进一步索取的念头,他微微向下,隔着脂粉轻轻亲了亲那脸颊,“我就偷偷亲一下,一下就好。”他想。
然而这对着良心发出的誓言转瞬就被欲念碾碎,一下什么的根本就是个虚指,在这种时候大概就等于很多下的意思。
这些个亲吻最后停落在那微微张着的胭脂红唇上,冯涛很想对此进行一番深入浅出的探索什么的,然而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毫无征兆的,宗玉衡那双紧闭着的眼睛下缓缓划出两条黑亮的痕迹,闪闪发亮黑得委屈的泪痕。
冯涛放开对他的禁锢,咸湿的手爪也恢复成君子之手,默默地给他擦泪痕,一边擦一边叹气地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真的趁你喝酒欺负你的,你被那么多人欺负,如果我再这样的话,你也太可怜了——那样我就真的不是人了。”
本来好好的一张脸被这么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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