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你孟哥我也混了一二十年，名气还是有的，那些不安分的就动了心思，我这边还什么风都没漏，底下就了好几起破事儿了。”

和《天籁》的合同很快就签好了，因为余年是新人，价格定的很低，孟远倒是半不在意，他把余年从舞蹈练习室叫到办公室里，递了平板电脑给他，还细心地把空调温度调了两度。

时间不晚，上午的课还是要上的。余年自己乘电梯到了三十三楼，边走边回忆昨天舞蹈课的内容。经过一个转角时，却被两个人拦了下来。

余年：“有机会，大家都想抓住。”他对自己定位，“所以我成了‘空降’？”

是不认识的人，但余年大概能猜到对方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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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笑着，“嗯，上午回去上课的时候被拦下来了。”

孟远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脸不太好，注意着余年的神，“这是被找上门了？”

对面两个人的脸变了一变。

角落，看完这一幕的安成拉着霍行，“啧啧啧，竟然这么气。”

第4章第四块小甜糕

中午一起吃饭，余年了双筷，先递给孟远，起了话，“孟哥，我想问个事。”

余年被这语气逗笑了，他心里也有了底——和他之前猜的大致相同。喝了汤，余年又问，“那要是再碰见了，我是以和为贵还是怼回去？”

最后，他扬了扬白皙的下，嘴角微勾，衬着角的泪痣，显儿内敛的锋芒来，“要是你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能把我从《天籁》挤下来，我绝对不说半个字。”

说完，他没再浪费时间，抬脚就走了。

安成挑眉，“嗬，霍老师，你这是第几次夸余年了？就这么欣赏他？”他又回忆起刚刚那一幕，抱着手臂笑，“不过那傲气的小模样，真的招人的，不错不错。”

孟远也端着汤碗跟他碰了碰，“好说好说，我可是还等着你大红大紫给我挣钱呢！”

霍行收回迈去的半步，淡声，“不气，能拼着气，五天把动作全学会？”

他抬抬嘴角，继续，“如果是想问，我为什么被何丘柏选上，那你们大可以去问何丘柏。”

“八月你就得去录节目了，这是你第一个节目，我肯定会全程跟着你，防着什么岔。但别的小朋友都有助理有团队，我们年年也得有一个，对吧？”

余年也听懂了——他自己现在还没正式，但背靠孟远这座大山，不用忍气吞声，否则反而是平白跌份儿。

别人可能都不会信，他包里就剩二十块钱了。

孟远大笑，“不错啊，得漂亮！”他脆放下手机，仔细跟余年说了说。

“然后？”

“您之前提醒我，让我就在教室里好好上课别跑，是不是因为容易碰上人？”

余年收了脸上的笑容。家教原因，他平日里待人大多数都很礼貌，面对教他的老师和孟远他们时，还会带上发自内心的尊重。但这并不代表他脾气就很和。

霍行没否认，沉默片刻，“要是谁都能欺负，他在这个圈里也走不远。”

“怼回去了。”

孟远右手筷，左手拿手机在忙，应了一句，“你问。”

余年仔细将面前两人打量过去，轻笑，“脸好看就是一个天然的优。”他将“天然”两个字咬了重音。

没了笑容，余年神有些冷，“我很忙，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如果你们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被孟哥选上，而你们却没有，那这个问题你们可以去问孟哥。”

“公司大，有不少练习生和了却一直不温不火的。我嫌分心，还累，带人不带多了，就专心带一个。这次，之前的合作对象解约飞了，公司也着我再重新带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谢总：霸总很忙，没有时间看闹听歌！

他举了汤碗，笑弯弯，“谢谢孟哥罩着我。”

果然。

说话的人神挑衅，还带着明显的轻视，“你就是余年？除了脸好看一，也看不什么优啊！”

余年练了一上午的舞，上还在发，脸上透一层健康的粉白。他用巾净手上的汗，才接过平板。

孟远已经看来了，余年平日里温温和和的笑模样那是家教好，他也没拐弯，“当然是怼回去！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可不是？我签了你，公司里表面看着风平浪静，但底下肯定炸了锅，所以我才叮嘱你，让你好好学习别跑。”孟远还似模似样地叹，“这一届的练习生行动力不行啊，竟然隔了这么几天才找上门。”

等安成和霍行也走了，谢游从藏的位置走来，朝余年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乘电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