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正乾称赞，“你很有魄力。当年你父亲还不放心，担心你少了杀伐果决，会被欺负。既然你确定了，那我这边合着你开始动手，先把证据一样一样都找好。”

余年抬看他，懊恼，“谢谢你，刚刚差摔倒，怪我想事情太神，没注意路。”

夜很安静，余年不知怎么的，在谢游面前，整个人都很放松。他笑意像星一样溢满双，语气轻快，“今天节目录完了，这场我又拿了第一。”

夜已经很了，谢游又换了一辆车，绕远路到了余年小区外面停下。

“嗯。”

谢游迟疑许久，还是起，拿着西服外往外走。

余年找了话题聊天，谢游话虽少,但不会让人觉得敷衍。两个人走在小区茂盛的林荫下,气氛倒不显尴尬。

谢游松开扶住余年的手，“是我。”

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余年发现，谢游确实比他了不少。路灯不算明亮,他拄着拐杖走路慢，谢游也没有一丝不耐，合着他的速度往前走。

也纵容自己，去想想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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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希与有荣焉，“年年他自己写的词曲！”

不知什么原因路灯挨着坏了两盏，余年熟悉路，就没开手电筒。心里记挂着给郁青电影写歌的事，一个没注意，拐杖压在了不知什么东西上，打，瞬间重心不稳。

余年先一步关上车门，挥挥手，“没几步路了，我自己能行，明天见！”说完就拜托司机快开车。

不能心急，四年都过来了，不能功亏一篑。

谢游呼一窒，不舍得移开视线，轻声，“你喜就好。”

谢游视线定在桌面上摆放的蔷薇标本上，沉声，“曲叔叔，我想好了。”

说话的那个歌手又小声气，“连着在音上一直转音，还能不破音，气息也不，他到底是怎么到的？而且这歌是谁的啊，好听。”

第25章第二十五块小甜糕

“好，麻烦曲叔叔了。”

“要小心，”谢游顿了两秒，问，“你怎么知是我？”

施柔不放心，“可你的脚还伤着啊。”

“这有什么麻烦的？再有，你来的不务正业的假象有用，最近他们的防备心弱了不少。”曲正乾又提醒，“不过，你要清楚，他扎得比你要，不到最后一刻，剔丝毫都不要放松。”

就在余年以为自己又要再摔一次的时候，手臂被人拉住了。对方力气很大，行帮他稳住了形。

车停在路边，余年下了车，弯腰朝里面，“柔柔你就别送我上楼了，今天录得太晚，早回去休息吧。”

挂断电话，谢游坐在椅上，稍稍往后靠。他将余年之前送给他的两粒糖握在手里，许久才把心里的躁动压下去。

施柔只好作罢，叮嘱，“那你小心一！”

“我记得你上的气味。”余年说着往外望了一，看见路边停着的车，谢游顺着他的视线，“准备回家。”

车开走了，余年站直，将拐杖拿好，转往小区里面走。

分，舞台开始上升，他站在猩红的天鹅绒沙发前，彩对比极为明烈。镜自下往上拉，较窄脚绷的小线条极为人视线。最后，镜给了一个面的大特写，余年的睫上，都像是落了光。

黑暗的遮掩下，没人看到他红透了的耳朵。

“……谢游？”

他抬手，用手腕遮住睛，也只有在夜人静，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才敢纵容自己将心里绷的弦稍微松上一松。

余年家的窗是黑着的，不知是已经睡了还是——

“想好了吗？” [page]

已经很多天没见到他了。

两个人之间又安静下来,连风声都像是消失了，还是谢游先开,“我……送你上去？”

两人独，谢游心有些快，语气倒还稳得住，“恭喜。”

余年站好，刚想谢，突然闻到了一淡淡的雪松的冷冽香气。

“路过时看到我，所以下车帮忙是吗？”

余年没有拒绝,弯着眉,“嗯，那就麻烦了。”

办公室里，玻璃窗外是冷清的霓虹，谢游正在通电话。

“嗯，我明白。”

“谢谢。”余年眨眨，再添了一句，“外卖都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