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冷淡简洁，但曲逍然很清楚这后面会有的凶险，不过还是跟着兴奋起来，“等把宋克那边拆净了，丁兆先那老狐狸肯定会安分一段时间！”

施柔见他小上都被绷带勒了红印,“幸好下一首你选的是抒情歌，在台上站着不动就行，不然这也太受罪了。”

他记得有一天，谢游还站在院的树下面，红着耳朵，小声却很定地说，“逍然，我以后想当一个钢琴家，到世界各地去开巡回演奏会，

谢游倒没瞒着，“我和曲叔叔商量好了，会从环海开发案下手，丁兆先现在暂时动不了，但宋克那一系我有把握，这次能一次削掉九成。”

“说起来，之前我问我爸，你这边展怎么样了，我爸都不告诉我，就了我一张卡。我哥也是，我一问他正事，他也了张卡给我，本少爷像是缺钱了？”

谢游瞳孔微缩，轻声，“没证据。”

“嗯,”余年没准备一味逞，他坐到化妆镜前,笑，“要是两场都舞，孟哥和主治医生应该会一起炸掉。”

曲逍然见过丁兆先好几次，想起对方那双鸷的睛，心底就发悚，小声，“那你哥哥到底是不是——”

谢游疑惑，“你不是才买了一辆车？”

他自己小时候闹腾，爬树抓蚂蚁草找蛐蛐儿，天天把保姆吓得拍心。但谢游不一样，谢游从小就安安静静的，走路吃饭都很规矩，脸薄，喜弹钢琴，他在上树掏鸟窝的时候，谢游就已经能在琴凳上坐一整天，十分畅地弹曲了。

曲逍然摸摸鼻，讪讪，“哈哈，好像、好像是有一缺……” [page]

“不一定。”谢游靠坐在椅上，十指叉，眉目沉静，“丁兆先不是被人欺上门了还会看情势忍着的人，我估计，要是宋克真的被拆分完，他肯定很快就会主动手对付我。”

造型师正好听见，指了指自己手上拿的衣服，“这件不。”

余年捋了捋前额的发，不太好意思，“其实不是故意的，是当时舞了，汗，演服又很，磨肤磨得难受，我脆就顺着舞蹈动作，把扣解开了。”他里又有自豪，“而且我现在有腹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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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谢游对上场的其他人都没兴趣，曲逍然也一样，他闲的没事，脆拉着谢游聊天，一边等余年的第二场。

候场的这段空隙里，余年抓时间调整状态。化妆师帮他改了妆容，把较的线掉，画上新的，眉的颜也浅了不少，一时间，余年凌厉的气场重新变得轻淡起来。

曲逍然闭了嘴，没再问。

余年先接过巾了汗,这才撑住拐杖,缓了缓呼笑，“没我预计的那么疼。”他低看着脚上的拖鞋,好笑，“小熊拖鞋？”

他看着谢游跟覆了冰霜一样的侧脸，突然想起小时候，谢游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余年听见是粉丝送的,就没拒绝，踩着小熊拖鞋到化妆间，先将脚上缠了的绷带取了下来。

“嗯,你的小年糕们送的，都说很衬你，我也觉得衬的。”说着，施柔还拿手机,连拍了几张照。

施柔笑得开心,又好奇，“不过年年，刚刚舞的时候，你怎么突然想到要解扣的？现场效果是真的好，我看到的时候都差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