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时候，还戏谑，“年年，自己的搜把自己另一条搜踹前五，是什么觉？”

余年歪歪，故意，“觉很好！”

施柔笑完，又兴奋地探问余年，“年年，这次真的能蹭谢总的私人飞机回国吗？”

“嗯，对，谢游飞机空间很宽敞。回去第二天就要录《让我来唱》，你们一起，路上也能好好休息休息。”

因为冯老太太托付的《祈天德稿》，这次余年要一起带回国内，办托运也不稳妥。谢游就改了日程，和余年同一天回国。

施柔夸张地了一次呼，“想到要见谢总，我就怂！”

不过等真见到谢游，施柔小心翼翼地和孟远悄悄说话，“孟哥，我怎么觉得，谢总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孟远：“怎么不一样了？”

施柔琢磨着，“就是气场没那么恐怖了！跟年年在一起时的谢总，好像没多可怕了？我的错觉？”

孟远远远看着站在余年面前，神温和了不知多少的谢游，意味长，“大概是，每个人在喜的人面前，都只想展示自己最好、最温柔那一面吧。”

长途飞行总是难捱，余年靠着谢游，闭尝试着睡了一会儿，半个小时也没睡着。他懒散着靠着谢游，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说起《祈天德稿》，余年笑，“要是外公还在，看见《祈天德稿》，不知会有多开心。”

听他声音里藏着的失落和怀念，谢游抬手，抚了抚他的侧脸。

余年脆仰躺着，枕在谢游的大上，无意识地把玩着谢游骨节分明的手指，说，“我外公曾经和他的好友探讨争论好几天，后来删删改改，费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列一串名录。上面是他们经过多方斟酌，排来的佚失的、百年不曾现世的、落海外的国之重宝，一共三十一件。”

指尖划过谢游清晰的掌纹，余年继续，“外公在世时，已经找回了二十一件。外公去世后，外婆曾带着我，从欧洲拍卖场买了一件回来。”

谢游轻声问，“年年找回了多少？”

“六件，加上冯老太太托付的《祈天德稿》，一共七件了。《祈天德稿》还是排在名录第二位的，外公曾经以为，这份手稿已经毁于战，消失于世间了，还叹息过好久。”

余年笑容粲然，望着谢游，“我是不是很厉害？”

谢游低，亲了亲他，夸奖，“嗯，非常厉害。”

屈起长，余年笑意加，“我运气也很好，这些宝近几年都相继现世，才给了我买回来的机会。”

可能是靠着谢游，太过安心，余年说着说着，就打了个哈欠。

谢游声音低缓，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呼都放得很轻，“困了就睡吧，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