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重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孟远烦躁地看了看来电显示，最后脆把两个手机都直接关了机。又嘱咐施柔，“柔柔，你手机也关了吧。”

施柔也想明白了，“所以年年先隐晦表示自己可能有喜的人，让大家猜，也算是个缓冲。后面，再明确表示自己确实有喜的人，这样就算最后曝，喜的人是谢总，大家的接受度也会稍微一，对吗？”

孟远翻了个白，“别瞎奉承，我不想懂你！”

余年笑，“对，孟哥懂我。”

几人都笑起来。

等手机全黑了屏，孟远松气，“世界终于安静了！手机都要被那些媒打爆了！”

等颁奖礼结束，回到保姆车上，郁青拢着披在肩上的薄外，大笑，“哈哈哈年年，你扔雷的准真是够的！你是不知，你在台上说完最后那句，孙梦泽直接张大了嘴，凑近了来问我，说你手指上那个戒指，不是装饰品吗，背后竟然还有一段情！”

“好，好的！” [page]

旁边坐着的郁青撩了撩发，闲闲地了句，“破的这个销售记录，正好就是你我的。”

一边想着，孟远忽略周围人的瞩目，找了个隐蔽角落打电话。

准备的仗。相反，他应对计划早就排了一二三四。见余年说完那句即将引爆粉圈的话，就抱着奖杯下了台，他莫名地还松了气——好歹留了分寸余地。

余年还没说话，孟远倒是先反驳了，“这个我倒是不怕，年年不傻，肯定会一步一步，循序渐地来，慢慢提粉丝的接受阈值。”

这份信任，让他心里舒坦。

而决定在台上说那句话，也并非莽撞，而是确定自己这个经纪人，完全备急公关的能力，不会漏字。

施柔小声，“对对对，我心也差一被吓停了，还以为年年要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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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笑着，“辛苦孟哥了。”

她又好奇，“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在金曲奖上？”

“懂懂懂，情不自禁嘛！”郁青就没觉得这是个事儿，她偏，透过车窗玻璃，看打着电话走近的孟远，幸灾乐祸，“就是你经纪人快秃了！”

郁青裹着背晚礼服，披了件薄外挡空调冷气，长发红，容貌冷艳。她开：“因为年年从一开始就是实力派歌手的定位，不是量偶像的路。量偶像才怕恋掉粉，年年不怕。而这一次的金曲奖，就是实力的最佳佐证，这个颁奖典礼，是个好机会。”

余年应和，“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哗”的一声，车门打开，孟远和施柔坐上保姆车。确定隔音的车窗玻璃都关严实了，孟远才扔开手机，松了松领带，瞪向余年，“就不能给你孟哥我打个预防针？”

孟远其实清楚，余年从不是个没分寸的人，就算真要告白，也不会不跟他提前打招呼，多半是说着说着，说到那儿了，没忍住。

孟远“哼”了一声，又畅快地笑起来，“这辛苦不算什么，你第一次参加金曲奖，就八项围，还拿了六个大奖，这成绩，我能十年！”

余年不太好意思，他下意识地转了转戒指，“其实，上台之前没想要说这个的，但，没控制住。”

“不说这个了，今天不是五号了吗，《v 》杂志的第一销售统计来了。”孟远扳着手指数给余年听，“这一期是你的封面，上线一秒就卖了五万本，十秒十六万本，这成绩真的绝了，直接破了销售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