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蓝紫泛青的端砚。

他发现，原来自己的呼都在微微发抖。

偏看向陪他站在一旁的谢游，余年努力弯了弯尾，“我原本是计划，等我把东西都找到了，就上把它们都买回来。”

谢游轻轻握住余年的手。

指尖一寸一寸地抚过砚台上的纹路，余年声音很轻，“这两方砚台很旧了，外公说，我妈妈跟我一样，小时候还没拿筷，就先拿了笔。妈妈小时候习字，就是用的这方砚台。后来我习字，也用它来研墨。

外公有时会说起妈妈，说妈妈小时候既不喜簪小楷，也不喜瘦金，反而喜古朴有力的泰山刻石，以及瘦劲如铁的汉隶。

当时外婆还担心，说怎么办才好。外公却坐在书房的圈椅上哈哈大笑，说，我青山余氏的女儿，喜秦书汉隶又有何妨？”

“那时，我握着笔，会恍惚觉得，我跟妈妈离得好近好近。”

第103章第一百零三块小甜糕

把砚台和古书仔仔细细地收整存放,余年锁上保险箱，仰朝谢游,“我也有礼要送给你！”

从卧室的衣柜里拿一个系了蝴蝶结的方形大礼盒,余年捧着递到谢游面前,期待，“要不要打开看看？”

谢游解开淡蓝的蝴蝶结,掀起盒盖，就看见里面并排放着两件……白连帽卫衣？

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谢游不确定地问，“这是……情侣装吗？”

余年笑弯了，“对啊对啊，就是情侣装！我特意挑的,正好你一件我一件。”他伸手将衣服拿来,把大一号的那件连同仔一起递给谢游，“我们穿一样的！”

谢游暗自红了耳尖，“好。”

五分钟后,两人换好衣服，一起站到镜前。谢游已经很久没穿过除西装衬衫以外的衣服了，他仿佛能回忆起十九岁时,扣上西服纽扣，系上领带,他就能让自己冷静专注，摒弃所有不切实际的妄想。

看着镜里着白连帽卫衣、仔和运动鞋的自己，脸上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松神,谢游有半秒的神。

余年也在打量谢游，里漫开笑意——他边这个人，其实也才刚刚二十四岁、比自己年长两岁而已。明明不善言辞，甚至有时还很容易害羞，却行为自己上面，让旁的人都以为他心机沉，冷不可接近。

抬手帮谢游整理好卫衣的帽绳，又扯扯自己卫衣的logo，余年问，“好看吗？我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