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度，抱怨有一首歌写得太难，又是自己挖坑自己，录了好几遍都没录得满意。这时，一个不太确定的声音从两人后响起，“是……谢游吗？”

“谢游”两个字的音发得非常标准。

余年锐地发现，听见这句话时，谢游瞳孔微缩，似乎是好心理预设后，才缓缓转过。

一个发白的老人正神犹疑地看过来，他上穿着三件的格纹西服，镜架在鼻梁上，着装整洁又正式。在看清谢游的相貌时，他脸上展开了喜悦的笑容，“上帝，竟然、竟然真的是你！”

待对方快步走过来，谢游右手张地藏到后，用力握，嗓音哑，“布德尔老师，好久不见。”

喜悦之后，布德尔打量谢游，里着欣，“我曾以为，再也无法在勒托附近见到你了。”他又朗声笑，“在这里遇见你，让我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几年前。不过你和从前相比，有了很大变化，刚刚我都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我那个厉害的学生！”

说着，他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真是糟糕，时间不够了，八在音乐厅有我非常喜的乐团的演。”

谢游下意识地接话，“青年响乐团？”

“你还记得？”布德尔连连，“是的，就是他们，我记得你以前也很喜他们。”说着，他又邀请，“我能拿到多的票，你和你的朋友要一起去吗？”

嘴动了动，但谢游很快又拒绝了，“我们还有事情要，抱歉。”

虽然失望，但布德尔没有勉，他赶时间，又聊了两句后就匆匆离开了。

谢游握着余年的手，揣风衣外的袋里，解释，“那是教我乐理课的老师。”

余年弯弯睛，“过了几年，他还记得你。”

“嗯，”谢游里带了些浅笑和怀念，“上课我总是坐在第一排，他很喜问我很难的问题，但我每次都能答对，他说我这样让他到挫败。”

余年笑起来，“我以前念书的时候，老师也说过类似的话，他的随堂测验的题目非常难，很得意地说班里肯定没人能答上，没想到我答对了。”

两人散着步去河边的小餐馆吃了晚饭，又看了会儿沿途的夜景。回到家，谢游在前面，余年走了两步，在楼梯转角的位置停下，犹豫了两秒，喊，“谢游。”

谢游转过，从了几级的台阶上低，“什么？”

扶着栏杆的五指收，余年绽开笑容，声音不重，却很定，“我是想告诉你，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想弹钢琴的话，我就是你最忠实的听众。”

话音落下后，周遭都安静下来，许久，谢游才涩声回应，“好。”

再一次到琴房里，谢游朝钢琴的位置走了两步，又停下，看向余年。余年里带着笑，“没事的。”说着，他直接伸手握住了谢游的手腕，把人带到了琴凳边。

等谢游坐下了，余年自己找了窗边小沙发的位置，手撑着下，盯着谢游的侧影有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