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正好对上谢游注视着他的视线，没有说话，余年垂下睫，认真将两人的十指扣，朝谢游了粲然笑容。

正式开馆的前一天，余年自己到了青山博馆。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声，无数陈列在玻璃展柜当中，仿佛整个世界都沉寂下来。

谢游听得认真，注视着余年的目光，内敛又蓄满温柔。

这个博馆里陈列的文，余年能说其中每一件的故事渊源，他语声轻快，眸仿佛沉在泉里的黑曜石一样清亮。

余年笑容加，“要真有人欺负我，我立刻给我打电话。”

被哄得开心，郁青戳戳余年的脸，跟小时候一样，笑，“嗯，罩着你！”

照计划，开馆的第一个星期，馆参观都免门票费，只对每日馆人数了限制。于是，官网才刚把前三天的预约馆名额放去，一秒钟就被蹲守的粉丝抢光了。幸好官网早有准备，没被挤崩。

在博馆里走完一遍，又重新回到大厅里。站在玻璃墙边，正好能看见大门侧旁立着的山石。山石沾了雨，颜了几分，上面刻着的字依然清晰，“千载不返，惟余青山。”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余年回过，朝谢游笑，“这么早？”

青山博馆共有三层，外加一个地下库房。地面建筑是全玻璃钢铁结构，透过玻璃，能从外界借到大片的自然天光。从主厅的玻璃墙看去，是静谧的池面，以及清池北面“远山层峦”的造景。面澄澈如镜，倒映着造景，有如又自然的画作。

打开金属烟盒，郁青咬了支烟在齿间，没有燃，“小时候你看着乖乖的，我走哪儿带着你，都担心你被人欺负。”

再见呀，我的小仙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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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说着，她手指，“把你衬衣第二颗扣扣上，吻痕来了。”

再见呀，年年和谢小游

书画展厅里，余年又指指玻璃展柜里的《夜宴图》，“外公以前每次看这幅画，都会难过好久，后来外婆脆就不准他看了。但外公心里又惦念着，有时候会悄悄把画翻来看看，还叮嘱我别让外婆知。但其实，外公心情低落，外婆都能看来，也能猜来，只是装作不知而已。”

余年神情自然，依言扣上了，只散着衬衣的扣。

临近初秋，气温因着连续的几场秋雨降了下来，不复盛夏的炎。青山博馆已经装整完全，定下了开馆时间。

“《仕女图》是我大学时，荣叔叔陪我一起去欧洲买回来的，当时在生病，发着烧去的拍卖会现场。画买回来之后，我抱着木匣就迷糊着昏睡过去了，荣叔叔当时被吓得不轻。”

作者有话要说：比一个心心～

“嗯，会议结束得早，就先过来找你了。”谢游站到余年旁，跟他一起沿着台阶，一层层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