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轻易放他们走？带着去了苏北，路上苦他们几月！也给你气儿，叫他们路上跟着受受苦，随你怎么使唤他们，他们不听，你就来告诉我。"

"呸！"副官唾："我不是那样儿人！"

顾寒瑞笑起来，"知你不是那样儿人，行啦，不生气就好，回去收拾东西吧，预备着去苏北了。"

☆、集结

冬月十七日一大早，顾寒瑞便带着集结完毕的弟兄们发南下去徐州，军粮吃都是带的铁罐和压缩饼，打包成一个小包袱搭在背上。

顾寒瑞站在坐骑匹前，拍了拍它背，这甩了甩，很长的睫漉漉的，像结了一层冰霜，顾寒瑞撑住鞍，左脚蹬在蹬上，一个跨翻坐在背上。

随后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抬起来看着手腕上表针，语气不耐烦，"新来的那几个呢，一大早就让人带了话说晚来，现在人都齐了他们还没来，怎么这么慢？"

副官在一旁立拿话刺他，"几个痞里哪有什么纪律，人可是军座自己招来的，也只好等着罢了。"

顾寒瑞坐在上听了这话，作势便要拿鞭朝着副官过去，嘴里说："我看你最近是越来越纵了。"

看着那鞭要落下来，副官也不躲，待到那鞭轻轻落在副官那坐骑鞍翼上，周围兄弟们都笑起来，顾寒瑞也笑，收了鞭，看着副官笑骂："好小，也不说躲一下，要真你上了，兄弟们倒要说我心狠了。"

正哄笑着，却看见那几个痞终于背着行吭哧吭哧地跑来了，着气满都是汗，顾寒瑞一看他们几个背的那包袱，倒惊了一下，都比得上别人包袱的三倍大了。

顾寒瑞看向那领的吴小江，问："嗬，你那包袱里都是些什么？这鼓鼓的，背着也不嫌累。"

吴小江得意起来，笑说："等路上军座儿就知了，反正是好东西。"

顾寒瑞也不甚以为意，笑："这搞得还神秘，行了，来了就好，这上要发了，路上跟好了！"

吴小江笑眯眯："哎，知！"

一路南下走了七十余公里，天气愈发寒起来，风刮在脸上就像是刀在割，到了薄暮时分，来到一个小村庄前的一大片空地上，顾寒瑞下令队伍人就停顿在这里一夜，到了明早继续赶路。

下了，副官递过吃罐来，顾寒瑞接了，又拿起一旁喝，天气正是严冬，扎得人胃里冰凉，顾寒瑞平日里风月场上逛惯了的，饮习惯都算不上好，人说是清粥养胃，他是天天烧刀胃，这会胃里被一激，不由得有些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