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那是白先生！"

"先生？"顾寒瑞看着那镜的男，明白过来，笑："哦，他是个文人，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顾寒瑞笑眯眯地，一双睛弯起来，好看得，他说："怪不得刚我那新相好的跑他那儿去了呀，自古人才，是一段佳话呢。"

众人哈哈大笑，说："咱这地方，要说起有名的人儿，就数九爷和白先生两个，那可是！一等一的风骨、雅致，谁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要是有谁不恭敬，就光九爷那些个票友和白先生那些个书友，一人一唾沫也够淹死人！"

顾寒瑞笑，"这么说来，碰不得？"

"碰不得！"

顾寒瑞看着那桌上瓷瓶儿里玫瑰，把手中杯里一半海蓝酒倒上去，问："要真那么有名，怎么那桌上就只一个女过去？他们那些个票友和书友呢，怎么不见？"

"哈哈！军爷有所不知，"旁边那些人解释说："白先生不喜见生人呢，所以一旦白先生在，九爷那些个票友就不大过来，那些个书友也是，哎，这才叫规矩！才叫尊重！"

"那女怎么就过去了？"

"咳！风尘中女，懂得什么叫规矩儿？！"

"怕他们是熟人也未可知。"

"怎可能！？哈哈，军爷这话错了。"

☆、舞曲

待到舞池上一曲罢了，苏从九爷和白先生的桌旁退下来，正到了这曲终人散时候，顾寒瑞在座位上坐着，看着这女从过路过，伸了手拦住，笑："苏小这是要回去？"

苏站在原地，看着他笑，一脸的不置可否。

顾寒瑞问她："不知苏小怎么回去？"

她扶一扶鬓边那快坠下来的镶钻发夹，细长的弯眉微微动一下，举手投足都是风情，嫣然一笑："自然是坐包车。"

顾寒瑞逗她："坐包车有什么意思，苏小可有兴致陪我坐坐汽车，去看看夜景？"

苏站在那儿，看他嘴里是在和她说着话，睛却一直在往她刚刚走过来的角落里瞄，心下便有几分了然，不由得失笑起来，说："军爷既开了，我们这些小家人儿，敢不应承么？"

那些个陪顾寒瑞来的商贾们都哈哈笑起来，说："好福气！叫顾将儿看上你，今晚儿定要好好服侍！"

苏笑着去挽了顾寒瑞的胳膊，红跟鞋一踏一踏地在过上踩着远去，顾寒瑞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着话："那扣上别着的玫瑰呢，怎么不见了，倒换了方手帕上去。"

苏笑："军爷不知么，自古烟柳巷的女，但凡价最的，都是些未经人事会羞态的，那才惹得男人喜，手帕可比玫瑰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