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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3)

偶尔也会清清淡淡笑一下,腮边两个梨涡,角还有一颗泪痣,徐淮宣看着他,怎么说?一开始见到白文卿这么拘谨他还蛮失望的,毕竟一开始先为主,以为他是个杀伐决断的,但和他呆了一会儿倒也觉得不错,安安静静的,很乖,很冷,像只猫一样。

真适合养在家里。

徐淮宣就是这般和白文卿认识的,那些个票友和书友们看见他两人常在一起,都说这是为着白先生当初对九爷有恩的缘故,其实徐淮宣也有着他自己的缘故。

因在戏台上扮厌了旦角儿,徐淮宣尤其讨厌人在他下台的时候还存着痴心,拿他当那戏里的女人看,所以他台下就更透着一狠劲儿,比一般的男人还要脾气横冲。

人都说他是台上,台下男儿郎,戏和生活之间的界限,那端的是泾渭分明,不像另一些扮惯旦角儿的男人,到了戏台下,到了现实生活中,还一副女儿态。

白先生呢,斯斯文文的,徐淮宣和他呆在一块儿,总觉得自己是在照顾、保护着白先生,像只小老虎带着只小猫儿,有那么一儿骄傲和得意,白先生也从不把他当那戏台上的旦角儿看,因此两人渐渐也就要好起来。

情就是如此这般的……君?大概算吧。

☆、夜

副官坐在车里等,夜都了,自家军座儿还不见上来,果然是边有人儿在,看星星看月亮他顾寒瑞都不嫌闷的。

又等了会儿,顾寒瑞来敲他车窗,副官打开车门,却只见顾寒瑞一个。

"那位小呢?"

顾寒瑞笑着夹了支烟,上:"坐黄包车走了。"

副官忍不住诧异一声,这撂下人的事儿,对顾寒瑞来说,可还是一回。

副官看着车灯前那片柳堤路,问:"怎么不捎带着那位小一程?"

顾寒瑞向后一靠,倚在车座上,刚刚烟,一说话,白袅袅的烟雾弥漫开,在那烟雾中听见他说:"不顺路,只好分开了。"

副官没再说什么,启动了车,慢慢地开起来,那长桥堤岸就被车远远抛开来,顾寒瑞着烟,偏了看着窗外。

那长桥堤岸上静悄悄的,就在那里,他和她分扬镳,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背对背走着、走着、走远了。

他安坐在车里,丢掉后那些烟繁华、那些秦楼楚馆、那些声和万风情,一收敛起眉,他没试过一见钟情,他真想试一试。

外很安静,不一会儿车停了,到了公馆,顾寒瑞上二楼的房间休息,一躺下,觉什么东西掉来了,一摸,笑了,是那只苏耳环。

把那只耳环用一方蓝帕收了,顾寒瑞打开床边最底下的屉,放去。

仿佛在对过往告别。

可他的白先生都还不认识他呐,顾寒瑞捻灭了烟,苦恼起来,他的白先生是个文人,可他是不愿对着那些个文章窥人的,他决定去见一见白先生。

民国十七年的正月廿五,晚,他去听了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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