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顾寒瑞喝了茶，心里默默想着，他刚刚和副官离得还近，连他红了都看到了。

"哦？"顾寒瑞来了兴趣，"白先生学过些心理学？"

"不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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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舒服得躺在椅背上，看着白文卿笑："白先生是真沉得住气，和我说了这些话，正经自己那么看重的东西丢了，也不说朝我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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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瑞啊了一声，诧异："你不是姓白么，怎么你哥哥叫沈云卿？"

白文卿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的那串手链，上次丢了就没找到，肯定是掏荷包的时候顺带着去给顾寒瑞了，神上有几分尴尬，说："是买给我家里哥哥的。"

顾寒瑞又问："万一是我那副官装作那么生气的样呢？"

白文卿摇摇："你情我愿的事情，犯不着我生气。"顿了顿又说："他们也不是戏，是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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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他去学！要真学成了，叫他来替我唱，我再唱别的去，有什么不好？！"

说着便掏那一个小荷包，语气还是戏谑的："白先生可真是，上次不分青红皂白就砸了一桌东西，下这荷包我都不想给了。"

净角儿气得胡瞪："好！徐老板好大气度！不说这叫偷，倒说是学，人家是学到你上来了！"

这一声吵把后台里班主都给吵来了，老班主狠瞪了那小男孩一，随即吩咐净角儿："把人带到后台问问去！看他师从哪家！"

白文卿愣了："什么？"

那净角儿一指他后，怒："这孩偷戏！"

"徐老板！"

☆、小孩

白文卿摇摇，神拘谨起来："没有。"

净角儿怒了，作势就要抓白文卿后那男孩，说："偷戏是咱们梨园行大忌！你还偷到徐老板上来了！说！你师傅是哪个？！"

那净角儿抓住男孩就不撒手，大吵大嚷起来，表情凶的，白文卿急忙下了楼去，顾寒瑞也跟在他后面，又叫上几个带枪的警卫和他走。

还没待白文卿开，戏台上传歌一折唱完，底下又是掌声雷动，叫好声不断，顾寒瑞笑着把荷包递过白文卿，说："既欠了人情，白先生以后多来这厢座上坐坐，我一个人看着戏也闷。"

顾寒瑞无动于衷，丝毫没说什么话来给他解围，就盯着他这副红了脸的模样儿看，觉得实在是有趣得。

的，听了楼上下来的人说话后，不该是那么生气的反应。"

白文卿还是摇："不像。"顿了顿又说："真生气的样装不来，他睛都红了。"

白文卿只是漫不经心地了。

"报刊上的名字叫白文卿，本名叫沈云秋。"

白文卿当即窘红了脸，低讷讷一句："上次的事，对不住。"

放下茶，顾寒瑞笑眯眯说："上次那戏倒是傲，没见过他那么大胆的，像我从前在别的地方陪人饭局，也有那么几个小戏过来唱曲儿，他们梨园行的规矩我不懂，就是看那几个小戏陪人陪得心甘情愿的，不像被迫的意思，白先生要是见到了，又得生气了。"

徐淮宣声音带了儿怒气："我说放他走！什么叫偷戏？一个小孩，你这么咋咋呼呼的！这满戏院的票友，有想学戏的也不少，坐在戏座上看着了听着了，真能学到，这是自己本事！"

副官在一旁听得倒牙，心想自家军座儿这可真是，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欺负白先生老实，倒要讨个人情，啧啧，太不厚了这。

这样闹哄哄的时候，顾寒瑞走过来，后带着端着枪的卫兵，净角不敢再喧哗，恭恭敬敬地给顾寒瑞问好："军爷儿。"

恰好徐淮宣也过来了，看了一孩，皱起眉："放他走。"

说罢又支起，手肘放在桌上，戏谑："那东西买给谁的，嗯？女朋友？"

顾寒瑞恍然大悟，笑："这样啊，我说怎么回事呢。"

前倾着又笑："上次的事情是钱货两清儿，我不计较，这次还荷包给你，怎么说？白先生欠我个人情呢。"

小男孩又羞又急，泪蓄在窝里，一滴一滴往下掉，白文卿走过去，拉着小男孩护在后，看着净角儿皱起眉，"怎么了？"

戏台上还在谢幕，突然一声呵斥响起，只见方才那在场上笛扮演苏昆生的净角儿匆匆走下台来，满面怒地走到戏院角落一个小男孩边，那孩大概十三四岁年纪，眉目楚楚，清秀一张脸，有几分女孩气。

那净角儿急："徐老板！"

白文卿皱起眉，顾寒瑞见状忙答应："行行行，我以后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