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净国未可到，下笔绮语何漓漓！

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买份熟来，附近卖熟的小贩很多，都是专门在火车站附近卖。

……

呼朋亦得三四，城失神皆痴。

"这是红海棠，看颜倒比白海棠好看，不过以稀为贵，白海棠极少，所以比红海棠受珍重得多，其实红白两都好，就有一，海棠为百之尊，可惜无香。"

铁宁拍手叫好，"好！好！海棠是百之尊哩，我忍不住要借前清龚自珍的诗，来歌咏一番了。"

她忙用手帕给他汗，问："票买到了？"

又念：

白文卿在一旁听了他们说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微微摇了摇，"我也不知，我写文章也不写到草草的，就写了，也是一带而过，哪里又查典故去。"

铁宁大笑，拍拍白文卿的肩膀："也多谢文卿兄！"

红盐一听就唾一声，笑："呸！不许说死，你呀，一定长长久久，长命百岁！"

红盐微微笑起来："海棠无香么，这里面有个典故……"

玉皇中空若洗，三十六界无一青蛾眉。

待到铁宁念完，红盐微微笑着，"你念得太明快了，这首西郊落歌倒是有些悲的。"

"什么典故儿？"

如八万四千天女洗脸罢，齐向此地倾胭脂。

奇龙怪凤漂泊，琴之鲤何反上天为？

又闻净土落四寸，瞑目观赏尤神驰。

说罢，他便念：

正说着，忽然看见站台后面影重叠，中"咦"了一声，奇怪地对众人说："你们看，这站台后面何时了一株海棠树？"

先生探人不觉，先生送人又嗤。

西郊落天下奇，古人但赋伤诗。

众人回看去，果真是看见一树海棠开，红极甚，如胭脂燃，于是稀奇："还真是，这里什么时候有了这株树？"

铁宁笑："怎可能！除非我死了，才不再拿笔写。"

徐淮宣笑："我也只是拎了一会儿，刚刚都是文卿拎。"

安得树有不尽之更雨新好者，三百六十日常是落时。

红盐笑："咦？五十年这么久，谁知将来会怎么样？也许有一天你封笔，不再写了呢。"

徐淮宣也笑："诺，五十年以后不是民国六十七年？算起来那年该是1978年，我要是写回忆录，一定把唱过的折戏名字都写上，和你们比一比目录！"

"五十年是很长的，到时回忆录里各自写上创作的诗歌小说目录，数一圈下来，我的作品目录一定比他多，因为诗歌是可以很短小的，文章就不行，字总要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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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刚要去喊一个小贩过来，忽然看见一个满大汗的男过来一一是她丈夫。

西郊车一朝尽，定庵先生沽酒来赏之。

众人都笑起来，离别的伤气氛也在声笑语中减去了一些，站台后面一树海棠，铁宁看着这满树红胭脂的颜，遗憾起来：

阅读当年海棠未眠（1）[page]

"我哪里晓得，我不过常写诗罢了，像文卿作文章的，或许才晓得。"

"你不晓得？"

男，把两张票递给女，又伸手对拎着箱的男说："唔，多谢，淮宣，给我罢，箱重，拎着很沉的。"

先生读书尽三藏，最喜维卷里多清词。

阅读当年海棠未眠（1）

如钱塘夜澎湃，如昆战晨披靡；

说着又笑：

又如先生平生之忧患，恍惚怪诞百无穷期。

铁宁笑："你不知，有的人就惯会用诙谐语气来诵悲歌的，文卿他就不一样，悲歌面前，他总诙谐不起来，假若五十年后，我和文卿他到年老了，一同写起回忆录来，哈！你看看，我写得一定比他有趣。"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