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瑞当然是要生气，假若白文卿的份不是一个文字工作者，他也许还不会那么生气，可白文卿确是一个文字工作者！

"那当然，"顾寒瑞把嘴边烟拿下去，"假若我将来错一件事，你也是对事不对人？"

顾寒瑞苦恼似的看着白文卿笑了笑，"你真是……我也是对事不对人的，可……可要是你错了事，我心里是会对人不对事的。"

白文卿无知无觉，只觉他自己是和顾寒瑞莫名其妙地吵了一架，真是莫名其妙，他搞不懂顾寒瑞为什么突然生气。

像戏台上唱戏，本分不清真情还是假意。

想想吧，从一开始要折海棠，到白文印、对人不对事，诸如此类的文字游戏，顾寒瑞不明白为什么白文卿对此的态度一直都那样无动于衷。

顾寒瑞此刻正燃旺了一支香烟着，听了这话，了一烟："嗯，我知，你是一一论事不论人，最冷心冷情的。"

他是写稿的，其实稿费不多，何况他平常钱都是随心所，更没有攒钱的念一一写稿的人都不太会过日的。

可是，我们也无从知白文卿到底知不知这文字游戏，也许他真是不知，又也许他模模糊糊知一儿，但是自己也不能确定，因为顾寒瑞说这些文字游戏的时候，真的就好像是在游戏一样。

顾寒瑞简直要生气起来，脱而："我能对你例外，你对我为什么不能？！"

顾寒瑞看他为难，拍了拍自己侧的那支□□，说："那陈结衣了这勾当，我没一枪崩了他就算他福气！照我说，九百大洋？一个大洋都别给他！他不依？叫他尝尝我手里枪儿！"

楚生从锦堂社里赎来，这本来也是意外的事情，对于白文卿来说，要一下拿九百大洋，这倒有些为难。

白文卿很决地说："当然啊，对事不对人，这是规矩啊。"

顾寒瑞笑："哦，你这样死脑，其实大洋就算不给他，也没什么对不起人的地方，你想想，他是什么样人？"

顾寒瑞早听得不耐烦，一把拉过白文卿和楚生，从后台里去了。

☆、对事不对人

作者有话要说：在家无聊就开始码字了……这章写得我有难受，因为楚生这样的故事在以前梨园行里的确有……另外友情提示，接下来的故事走向大都是玻璃渣，不甜啊不甜，一都不甜，小可们承受住啊……（抱抱~）

那么，一个文字工作者对于文字势必是很的，这是理所当然的！

顾寒瑞说到这里，忍不住看了白文卿一，然而白文卿还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只说："那样不对，我还是对事不对人。"

白文卿不置可否地看着顾寒瑞。

顾寒瑞又咬起烟来，吞云吐雾地，前一重迷雾，糊其辞：

白文卿默默站着，皱起眉来，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论事不论人，这就叫冷心冷情了么？"

和这人本没有理可讲，更没必要听他的理。

白文卿，表示了解，然而他是了解而不能理解，只说："可对人不对事，这是不对的。"

顾寒瑞犹自在气上，也不搭理他。

阅读当年海棠未眠（1）

被粉墨遮住，看不清那张脸。

白文卿听了他这一句，诧异起来，搞不通他为什么突然生起气来，讪讪地，也不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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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卿还是摇，"他当然不对，但是我不能坏了规矩，凡事都是一一对事不对人，这是规矩。"

陈结衣看着顾寒瑞拉走了楚生，在后面追着喊："哎！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钱啊！别忘了，三天以后送来！不然人我可不给你们！"

白文卿很认真地摇，不同意他这话，说："人带走，钱留下，这是规矩，不能坏了规矩。"

但是，换一个角度来想，顾寒瑞的观念这是先为主了，许多文字工作者对于文字的只在书本上，一旦来到生活中，大多就变成了钝，这似乎并不能责怪白文卿。

"当然不对，所以说是例外，因为……因为是亲近的人。"

"我的意思是，对事不对人，这当然对，但是……对亲近的人，应当会有例外，如果非常喜那个人，是会有例外的，假若……假若我将来错了事，你也……也对事不对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