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放到桌上，杜念喜已经走到自己跟前，抬着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

“药和都在这里。”

何知寒抿了抿，盯着杜念喜像是在看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他顿了顿开：“我原谅你了，实验室你不用再去，回家吧。”

杜念喜怔着“啊”了一声，何知寒眨了眨，眸的情绪复杂难陈，声音低低的、却有一无力：“以后不用为我要死要活，我也不愿意玩暧昧更不是安全的，杜念喜，谢谢你呀。”

杜念喜一气都没办法稳定地呼来，他张着嘴，面焦急，不知何知寒听到了些什么：“我……”

话卡在嗓里，怎么都说不来。因为何知寒在看着他，用一失望的、令人心寒的、或者又夹杂着一轻蔑的目光。

何知寒垂下，不知怎么就勾笑了来，他重复了一遍：“谢谢你。”

杜念喜睁睁地看着何知寒转离开，脚下却千斤重般挪不动步。

我那是呢，我面，不好意思说我喜你，喜都偷偷跟你说了，你不是听到过吗？我跟乐潇撒谎了，你活一都不好你心里没数吗？这么赤的谎言你都听不来，怎么什么都相信。

还有，你怎么知连茂茂整天针对我，你也在偷偷看我对不对，我从学校来就想问你了。

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定了，在你心里我就是游戏人间玩世不恭，所以我只要有这个倾向你就给我定罪，一都不给我申诉的机会。

杜念喜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可是面对乐潇的时候他什么都能说，面对何知寒的时候嘴也不利索、动作也不连贯，唯一发达的就是泪，这是杜念喜上网查过的，面对喜的人，就是会迟钝，迟钝到连追上去都不敢。

第19章

杜念喜不敢去找何知寒，不是不想，是害怕何知寒又用那样的神看自己，他甚至给乐潇打了电话，让他不要去搞连茂茂了，不然自己在何知寒里的形象就更差了。

同样他也不敢回家，一旦回家给爸爸妈妈看到脸上的伤两老一定杀到学校来把事情闹大。

这几天杜念喜只能呆在家里，和那只日益胖的白猫作伴。他想了十几办法，怎么能显得不经意又顺利地看到何知寒，再和他心平气和地解释清楚，可是每办法都有个个最坏的开始，就是何知寒看到他就扭走，那样杜念喜是一办法都没有。

杜念喜决定先发微信给何知寒，结果发去之后信息前面有个小小的红叹号，杜念喜看到叹号的瞬间整颗心都凉了，呆了有起码五分钟，心脏像在空旷冰冷的世界里动，每一下都有钝钝的回音。

杜念喜还未发觉，一双手便冰凉，他呼了两下，将信息复制下来，打开短信，发去何知寒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