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怎么了？”游冠鸿以为方思睿还在说生课的事情，“还不是你要抠肌女！”

“不用你。”

两个人拉拉扯扯一阵，游冠鸿想翻脸又碍于是公共场所人多杂，不好发作，靳浩说他请游冠鸿吃这顿饭，让他等自己一下，结果等靳浩火速吃完跑去，发现游冠鸿已经走掉了。

“没事，梦而已。”

游冠鸿心有余悸地咽了唾沫，捞过瓶咕咚咕咚了半瓶。

今天游冠鸿也梦了，时不时一下肩膀，像只不安稳的猫。方思睿撑着脑袋，侧着在屉里划手机看小说，这样的姿势玩手机最自然，而且被遮挡不容易被发现，他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看到游冠鸿的脸上去了。

原本还在和妹聊天的靳浩转一看，原来这个咳得肺都要来的倒霉是游冠鸿，立刻长一跨站到游冠鸿的面前，给他拍背顺气。游冠鸿半条命都咳没了，再抬起来一脸“仿佛被掏空”。

靳浩一如既往地调笑游冠鸿，还伸手到搭他的肩膀，却被游冠鸿很明显地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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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吃了。”

“……你也吓死我了，”方思睿面不改，“噩梦了？”

都没人敢去坐。

“怪我咯？”

“我吃好了，先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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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上……”方思睿言又止，“算了。”

“，吓死我了……”

“鸿哥！我来救驾了！”

“我懒得你了，你咋咋吧，走了。”

“你这不是还剩了吗？”

“嘛啊，你我烟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靳浩过桌上的纸巾要给游冠鸿脸，游冠鸿压不领情，冷漠地拍掉他的手：

气死了！靳浩这个王八，重轻友，看看他那狗的模样，还说自己是他最好的兄弟，有了女人忘了兄弟，还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呵呵，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女人如过冬的衣服，看透了，真的看透了咳咳咳——

“不多吃可长不啊。”

游冠鸿又气又急，吃太快被面汤给呛到了，立刻剧烈咳嗽起来，而且越咳越严重，简直要咳得心肝肺都吐来，引得面店里的客都转过来看。游冠鸿咳得泪四溅，又觉得丢人：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咳嗽的吗？！一个个见过世面没有啊？！

游冠鸿的脸埋在臂弯里，他很致的线，是微微上翘的，随着不均匀的呼睫浅浅颤动，方思睿很好奇，为什么会有男孩的线这么漂亮，像是用刀心刻来的一样，梢还是上挑的……方思睿正聚会神盯着游冠鸿的脸看，忽然游冠鸿整个人从椅上弹起来，方思睿的大衣从他肩落掉在椅上。

温的掌心覆上游冠鸿因为压久而发红的额，游冠鸿起得太急还有是，又喝了两缓缓：

“你没事了吧？”

一般游冠鸿中午没去，就会回教室睡觉，他会把过大的校服外脱下来，把所有布料都一只袖筒里，成一个枕垫脑袋睡。时值三月，寒料峭，趴在的课桌上睡久了，颈椎不舒服，还容易被冷醒。不过游冠鸿没这个烦恼，因为他有中国好同桌方思睿。方思睿固定在午休铃结束前五分钟内来到教室，他会把自己的外脱下来给游冠鸿披上。走读生应该都会过睡课桌的艰辛，让人睡得不安稳，还浑酸痛，游冠鸿甚至能睡到梦，会时不时搐几下，方思睿无聊就会看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