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地继续摆着瓶瓶罐罐，也不看我，“我不是同恋，先生想找top我们店里也有。”

行了，我还是没有没节到掰弯直男。突然就觉得真没意思，倒霉，怎么碰上直男了。人都没意思了，酒喝着还能有什么意思，我一饮而尽，离开吧台在店内晃，继续下一个猎艳。

酒吧的灯光暗的，也吵闹的，蹦迪蹦上脑了，我随着音乐和陌生的人扭动了几下便失去了兴趣。自从谭恩悦之后，我好像，对猎艳之类的活动都失去了兴趣，也不想和之前的朋友凑着一起去找人，大概是和谭恩悦的那段时间本就没有来过，导致现在怎么猎艳的都不会了，也失去了兴趣和觉了。说真的，这事情都是看一个说不清不明的觉罢了。分手的时候我没觉得我怎么离不开谭恩悦的，分手之后的几个月去溜一圈才有那——大概是他们说的“情”吧。

我走下舞池，准备回去了，大概小河也差不多回家了。忽然一个影落我的里，小河把一个男孩抵在墙上，双手撑着他的，仰去亲吻那个男孩的嘴。完了之后，小河偏了偏，看到了我。他神慌张，手火烧似的从男孩的缩了回去。

说真的，小河演技不好。

“哥、我、我……我、我不是……”小河跑过来急切地解释，似乎是想告诉我他和那个男孩没关系。

那个男孩也走了过来。那个神，一看就知是个top。材大，神淡漠，但整个人给人的觉还温和的，不像是不好接近的人，也不像是能容易走他心里的人。

我知我应该给什么反应，小河会更兴一。

“下次别这样了。”我说。

小河急切的解释突然就像是空气遇到冷风，突然就在睛里下了雨。

我不着声地撇开不去看他，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我能听到小河的声音是颤抖的。

我手袋转，对他的质问避而不谈，尽量轻松地说，“走吧，回家吧。”

“殷赟！”小河吼我的名字，我背着他，看不到他，但是能想象得到，他现在一定是睛被染上了殷红，他的肯定是颤抖的，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个玻璃晶球，一碰就整个晶球的世界都会崩塌。

“你到底……到底把我当什么……”

“你想问什么？”我一转就看见预料中的小河的模样。他想问什么，我知。他现在的晶球的世界，是假的，是他自己虚构的，我也成为了他的虚构，我想冲他的虚构。

“你不我……是吗？你甚至也没有一在乎我，是吗？”

这大概是小河一手设计的重了，他最近一直在试图挑战我对他的容忍度，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安全。从连续几次跟我说城东的gay吧，到离开家，到不时回家，到不接电话，到刚刚看到我的时候故意去吻那个男孩，一直都在我上寻求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