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又疑惑地看向我，我忍不住大笑，

“你也不用生气，我作为朋友才跟你这么说，你这样傲，估计他人随意一提，你都难受得要死。”

阿看我的不满压抑和生气，但他不在意，他笑了一下，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我惊讶。

然后我别有意地看着他说，“我以为你会离开这里的。”

“……”我最难受的不是被说了，是他说的我竟然不觉得是错的。

“我刚刚也说了，你是有那个才能的。但你需要打磨。”

阿很少跟我说很长篇的大理，我从来不知他竟然是这样的看法，我固执己见？

我和小河寒暄了一下之后才去到工作间跟阿说了一下霓虹国修的事情。阿看到我也没什么情绪起伏，可他的反应却让我有在意，

“本来我也不想说的，我觉得你慢慢发现会比较容易接受。但……前两天礼格给我打过电话要我直接说来，我觉得这事你应该知一下。”

“那你又何必跟着我？”

“是是是好好好，不是因为我，那现在男朋友了？”

我这么一说阿反而严肃起来，他放下手中的书，认真，“你以为你是喜这样的风格，其实不是，你也喜别的风格，甚至是更喜更合适，可你不去试不去听，固执己见地认为自己就是喜原来那，固执地认为别人的建议就是在绑架你，要你变，伤害了你的自尊。”

小河恼羞地喊，“哥！”

我收起嘴角，忍笑说，“好了不逗你了。”

“你说你真的很烦学院派，可你真的有试过真正去了解吗？你有哪怕一次是据学院派的方法去调整自己的作品从效果的角度来说话吗？殷赟，你没有。”

我拍案而起，“我哪里固执己见了！哪里不妥协了？不是为了什么狗市场而一而再而三地妥协吗？不妥协的不是温一吗？不是他一直才持自己的法设计一些小众得不能再小众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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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过看到小河似乎是真的对我没有什么很留恋了，刚刚故意这样说也能坦然和我相，我暗暗的松了气，小河和我以前的男女朋友到底还是一样的，分开还是可以好好纯洁的朋友的。

阅读所谓卑微

小河拿着稿挡着脸，瓮声瓮气，“容易才不是我男朋友……”

“霓虹国？可以啊，适合你。”

小河大概被我戏得忍无可忍，红着脸拿稿纸拍开我的手说，“我也不全是因为你才来的，我也是真心喜设计的好不好！”

我委屈地抓着拳，狠狠地往桌上一锤，“我没有不听，只是……我就是喜那风格和手法……”

看到我激动的样，阿也不着急淡定，“妥协？你哪里妥协了？你只是固执地认为自己认为的市场就是市场，固执地觉得自己的东西就是好，有了些销量就固执地觉得往这个方向走就是对的。赟仔，我跟你说实话，你就是拎不清自己能力。”

阿看傻一样的神看我，“赟仔，这不是很明显的吗？周围的人都知啊，工作室里后的后辈也都这样说过啊。”

“哈哈哈哈骗你的！你果然又偷吃辣条了。”

“你所调的自己的‘野生’‘纯天然’‘保持自己棱角’都不过是借，你的确很有这突破规则的能力和想法，但你忘了最终要的一，突破规则的基础是，你首先了解规则在规则内，为了完善而发现规则的不完，这叫突破规则。而你，从来不在规则内，这不叫突破，你是自视甚到无视前人所有人的努力想要自创一个世界。”

“好了别难受了，你不是要准备去霓虹国的作品吗？我去给你安排一下大家的工作重。”说完阿拿起桌上的文件就要去。忽然又回过来对我说了一句，

“你怎么不反思反思？真没跟你说过吗？你看起来一副好说话容易妥协的那样——也确实如此，我为什么会负责市场？不就是因为说市场你都能欣然接受可一说到你的设计你就跟人杀了你爹妈一样怼人？你呀，就是自视甚，在设计上的事情听不得一别人的不好，也不肯有一妥协，固执！”

“哪里适合了……”

“适合我？”我还是有不可置信，怎么看我也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走过啊，阿是我大学以来就一直联系的人，很多方面我也会去问他，我甚至觉得，除了温一，能这么了解我的，就是阿了，我万万没想到他的反应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