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雅案玩男的，我以前在gay吧看过他。”

“嗯，是比较近，负十八厘米的距离。”

“那我这个是生活照，不一样，生活照说明我们关系近。”

“喂，礼格，我喜你的，其实。”

“哦？你带着那些年轻小男孩也会拍？不怕被闹什么事吗？听于格说，卓越那边偶尔就会闹一阵。”

礼格还是给我了赞。

后来我们也没有什么话说，各怀心事，沿江路快走了半圈了，也到了八，天空果然开始放那大烟，冲向天空炸开。然后大家呼，好像心情也一样跟着炸开了。

“嗯。”

“我知。”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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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不到的。我平常活动也会和大家拍照，他们也都发朋友圈，没听说哪个有得蹭。”

“哦。”

“章温，就是我妈，他的妻，本来她先知我玩男人的，被气医院。之后殷雅案很长时间没回来，我也住学校了。再次回来就是殷雅案玩男人的事情被我妈知，得了抑郁，殷雅案还是在外面玩。然后……在我和殷雅案终于都在家的时候，楼自杀了。”

“等到八半就有了。啊说摄影师，那个原先生，我真是佩服，骑着自行车都能架着相机拍照。”

“可是后来，我发现你总是看着温一。觉得你一定喜他。”

“后来……后来你在，我就不去找温一了。”

“……”原来礼格这么会开黄腔的吗？

“待会就多了，你刚学会，人多骑不来的。”

“好歹我朋友圈也是有人的，看到我们认识，以后就算分开了，我也能蹭蹭人脉。”

“太小了。”礼格说。

吃完之后我们去走这边的沿河路，一直从黄昏走到天黑。

“恋脑。”礼格评价。

“你给我朋友圈个赞。”

“你能吗？”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很凶。后来见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就只对我凶。然后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对我有意思。”

“要是有相机就好了，烟在上空炸开的时候，来一张特写，浪漫至死。”我指着半空早就时不时有着的烟说，那些烟不大，我多年没回家，都是窝在家里，不过前些年还是有来走走的，没记错的话，等到八的时候，这里半空的烟才是最大、最亮、最的。

这样设备齐全的厨房加成，这平还是有不及格。

“礼格……我其实不年轻了，过了今晚，就三十一了，一事无成。”

“我没有家，不知回哪里去。”

我絮絮叨叨，也没有目的和主题，随意讲着话，有些话礼格会应我，有些不会。是一问一答，我只有陈述，得到的回应少也是理所当然的。

“都是私下的学术会，没什么好闹的。”

阅读所谓卑微

“要不我们来骑自行车吧！反正现在沿江路还不算很多人。”

沿河路看江的景是最好的，角度好，也有很多没回家过年的在这里拍照，看样专业的，我记得礼格也是个专业的摄影师。

“为什么？”

接下来我不知该说什么，烟的爆炸声代替了我的语言。

“其实殷雅案要我回去，把我接回去，只是为了传宗接代。殷雅案不能生了，只有我这个上有这个血。后来我喜设计，断了他传宗的念，又去搞男人，接代也不行，他自然是大发雷霆把我赶去。”

“阿也这么太吐槽我。可是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缺什么补什么是吧？而且，至少我猜对了你喜温一的。你对他很好，我很羡慕。大家都跟我朋友，就是看我比较不在意事情，随便，能玩得起放得下，可事实上，没有任何一个对我，像你对温一那么好。你曾经甚至把名额的机会也让给他，总之，我看到很多，很动，替温一。可我又嫉妒，一遍又一遍换男朋友，就是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对温一这么好的。”

“我是个，不年轻的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