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直发麻。

“今天没有月亮啊。”纪舒仰着，坐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要说话。

“谁说我要脱了？”纪舒笑了起来，黑暗中，那张脸看不真切……但颜曦冉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有时候纪舒真的有这样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去听她的话。

“没有，回国后的有一天突然听见邻居放的，觉得很好听，就学会了。”纪舒难得羞涩的笑了起来，“其实我会唱的歌不多的，一直忙着四漂泊，也没什么力去学唱歌。”

“舒……对不起，连累你受伤了。”颜曦冉叹气。

“别脱，你受不得冻的。”颜曦冉住纪舒的手。

“啊？我以为你在国外长大，一定都喜听英文歌的，没想到你居然喜粤语老歌。”颜曦冉颇有些意外。

“陈慧娴的千千阙歌啊。”纪舒把朝门边再倚靠了一些，“一首很老的粤语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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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曦冉把凑近了纪舒的下一些，嗅嗅她上的气味，一直都是自己那么熟悉的味，虽然现在混合着草药一样的气味，但还是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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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舒又没再说话，漫漫长夜，这么坐着本来是很无聊的事情，但自从瑞加娜事以后，她习惯了一个人这样坐着发呆，一坐就是一天。什么也不用想，尤其是整晚失眠的时候，她不知怎样打发时间。

“曦冉，你跟我，不需要歉的。”纪舒把下搁在颜曦冉，她的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舒？这是什么歌？”觉得有耳熟，但是却想不起来名字和在哪里曾经听过。纪舒的声音又极小，她虽然靠着很近，也听不真切。

“现在很好啊……”颜曦冉伏在纪舒的前，动了动，手贴在纪舒微凉的面庞上，“你过得很安定，我知你可能还有些不适应，或者不甘心，但是给自己休息一下吧，你不累么？你的心，真的一都不累吗？”

纪舒解开外的纽扣，把颜曦冉揽自己怀里，将两人一起裹好，一个人冷了，两个人的温便已足够。颜曦冉受着纪舒的温，贴在她的，自己满心被什么充盈着一样。很自觉的把手环在纪舒的腰上，两人靠着门板静静的等待。

这里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学老师，到后来遇到丝罗甁，超度冤魂，自己中了降，还有去对付芭蕉，甚至现在跟着纪舒来这里找湘西的赶尸匠，经历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她更没想到纪舒唱歌居然这么好听，虽然只是清唱，但比之自己不知要好了多少。

“来日纵是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来日纵是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都比不起这宵丽，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不知坐了多久，纪舒突然慢慢的哼起了歌。静谧的夜晚，她的歌声慢慢的飘向很远，让颜曦冉恍惚觉得时空逆转了起来。

“嗯……”纪舒第一次这般听话，答应了颜曦冉，她没有想太多，只是单纯觉得这样的时刻，实在无法拒绝颜曦冉的要求。

她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夜一多，现在又起了凉风，颜曦冉瑟缩了一下，纪舒看在里，解开自己的外。

“嗯……”颜曦冉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