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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六巴不得做这笔生意,张玉鹤早就和贺天说过价格不变,其中的例润都是他的,还交给他家负责宰杀。这其中一进一出的,也是一笔不小的外快。
姐弟几个将房子收拾干净,又用抹布擦得干干净净窗明几亮的,顺便还贴上了窗花,透着一股子要过年的喜庆气息。
匾额也钉好在厢房的房檐下,看着还真有那么几分意思。
张玉鹤想了想,从杂物棚子那边拿了点白灰跑了出去。张家姐妹好奇地跟出去,发现张玉鹤正在外墙上写大字。因为太大了,看起来高低不太平,但是却一目了然。
姐妹俩偷笑,“看一会儿爹不骂你的。”
“嘿,骂就骂吧,赚钱就行。”张玉鹤嘿嘿一笑。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天南大饭店天天来取货,一天比一天多,现在一天就要百十斤酱肉了,再加上其他的,七八千块都不止。
偶尔的,张玉鹤也会开上车去集市上卖一些,每次都是一个小时内就被抢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张家的酱肉,也越来越多的人顺着张玉鹤发出去的宣传单找到了家里买酱肉。
尤其是本村,现在很多人都不自己做了,嘴馋了,就给张家打个电话留两斤,然后过来拿。
都是一村的人,张玉鹤有时候还给点优惠,抹零送卤菜鸡爪什么的,短短一个月这生意就做得红红火火的了。
忙的张玉鹤每天白天是心情激荡,晚上是倒头就睡,退伍前的那些抑郁全部一扫而空,哪里还有刚回家的时候那种心事重重。
什么京城,什么容恣言,那是谁啊?
容恣言在京城似乎是也有了心灵感应,每天坐立不安的,想起张玉鹤就咬牙切齿地暗骂一句小骗子,居然真的勾了他的心就一走了之了。
要知道张玉鹤的电话已经停机,可是他的电话可没变,他找不到张玉鹤,可张玉鹤是能联系他的。偏偏派过去的几个人也是废物,这么久了还没找到地方。
容恣言起身又坐下,静思片刻再次起身,拿起了电话,“妈,分公司检查的事情还是我来吧,那边冷,您身体不好,还是早点回来。”
这天吃过了晚饭,张长贵把孩子们都喊过来,“咱家做这个酱肉也一个月了,我让你们妈把钱算了算。该分给你们的分给你们。”
孙翠芳有个小本子,记着每天的收入,和每天的支出。这一个月总收入可不止六万块,足足二十万还多。当然,这是总共的,要去掉成本。
主要是后来做的量也越来越大了,光是天南大饭店这边每天就七八千块,少的时候也五六千。再加上去集市上卖的和找到家里来的买主,一天多了的时候能赚上万。
只是这一个月前面的十来天,尤其前几天都是几百上千的,拉低了平均值,不然钱还得多。
最后减去给贺老六家的肉钱,再去掉去批发市场卖各种卤菜用的食材以及鸡和鸡蛋的费用,还剩下十四万多。这十四万里面张长贵拿出了五万块给张玉鹤,“玉宝儿,这个是给你那个朋友的调料钱,你算算差不多不?咱们多给点凑个整,别让人不乐意了。”
“够……”张玉鹤当时因为没弄到太多犀浦草,将东西说的珍贵了一些,结果他爹妈真的给算的成本很高了。他拿着这钱只觉得烫手,要知道犀浦草现在在他系统的仓库里可是有一大袋子呢,安和还表示,没有了尽管跟他来要。
“之前人家给咱们这么多,够咱们用好几个月的了。这东西有多珍贵,咱们也不知道,但是从来没听人说起过,显然也不是普通的东西。再者说,咱们现在能赚这么多钱,还是因为这东西,你就别舍不得给人了。”张长贵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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