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躲在张玉鹤后将那些被张玉鹤神力弹开或者击碎的线条收到自。

虚拟世界里的这些线条，其实就是神力，只不过是对方的神力。这些神力因为没有了智能的约束，表面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黑光，那是暴力神力的表现。

系统不能直接收那些包裹着黑光的神力，但是那些被击碎或者弹飞的就没有问题了，他可以直接收取。

或许是被他们俩连毁带收了太多，终于惊动了对方。

和易系统人形模样不同，对方只是残缺系统，没有智能制约下形象是贴近它本源的模样。

张玉鹤看到那全笼罩黑雾，仿佛远古凶兽一般的模样，忍不住惊惧地倒退了两步。

“想不到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大。”系统瑟瑟发抖，不是他胆怯害怕，而是他人的那一分对待大邪恶力量的本能反应。

张玉鹤看看自己手中不过一米左右的长剑，再看看对面跟一座小山似的敌人，忍不住一黑线。

这特么还怎么打啊！

“怎么办？”系统一副要哭的样。

他这次可是真的绝望了，他们不会就此死在这里吧？早知就不让张玉鹤靠近对方收信息了。虽然对方这么暴力，和他们发生冲突是早晚的事情，但是也许会在几个月之后，也许在几年之后，总之不会这么快。给张玉鹤几年时间，他绝对能成长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虽然大，但却是成长中，远远没有达到巅峰。

“都到这时候了，还能怎么样！”张玉鹤一咬牙，“上！”

张玉鹤面对那些散逸来的神力线条还能游刃有余，但是和对方面对面战斗，实力弱小的问题一下就暴了来。

一次次被击退，一次次倒飞回来，张玉鹤的神上密布了很多细小的伤痕。衣服几乎都碎裂了，脸上上更沾满了血。这些血不是真的血，而是神力受到伤害的一表现。

系统实在看不下去了，在张玉鹤再一次被打回来后扯着他不然他继续前。

“不能再去了，你会死的。”系统不会哭，但是他现在的表情比哭还要悲伤，“启动应急预案吧。”

“你确定你死了之后，应急预案就能把对方打败么？”张玉鹤坐起，忍不住吐了一血，可还是挣扎着起。

“成功率只有57.45%，但是作为系统，我不能让宿主死在我前面。”系统低着，“如果我真的有了人的一面，或许还能再次醒过来。我愿意试试。”

“如果你消失了也拦不住呢？”

“那我会遵从你最后一个命令，和他同归于尽，不会留下危机的。”

“那就并肩作战，不留遗憾。”张玉鹤挣扎着起，“不要说别的。我早就发誓过，不会再让战友孤军奋战。哪怕你现在不算是一个人类。”

系统的加对战局的改变并不大，张玉鹤和对方对视一，都看到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