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下雪为什么好？我这一路上走过来的，靴上都雪。”容恣言刚才在门用力跺了跺脚。“说说为什么。”

“我不是说下雪好，是说冷好。冷了，我赚钱啊。”张玉鹤拿起桌上的巧克力苹果，“哥，这个给你。”

“什么啊？”容恣言拿起那个小盒，盒四周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是个巧克力的苹果形状，“巧克力？”

“嗯，平安夜嘛。我们都有，这个是你的。”孙昊一共送过来四份巧克力，都是可以带走的。

“好，谢谢你。”容恣言笑得很温柔。“菜都上来了，我们吃吧。”

一顿饭吃完，张玉鹤跟着容恣言去了他的新公司。新公司离着这里也不远，这里本来就是写字楼密集的地方，否则赵一虎也不会把店开在这里。

池俊平则去送肖遥回去。

“哥，你的系统没了，以后还能万界副本么？”没有了系统的牵制，两个人已经可以随意地谈论这件事了，只要周围没人就可以，否则很可能当他们俩神经病。

“上不去了。你呢？”容恣言摸摸手指。系统没了，指环也没了。但是原本着指环的那个位置却留下了隐形的痕迹，只要张玉鹤靠近，依然会有一的觉传来。

容恣言初时还以为是错觉，后来反复现这情况，他才知这是真的。这大概是指环给他留下的最后的纪念了。

“我也上不去。”张玉鹤叹气。

系统自我毁灭去攻击容恣言上残缺的凶恶系统，虽然后来因为得到了对方海量的神力而获得了新生，但是想要恢复到过去的人形恐怕是非常难的。

而且现在对方被送到容恣言里用来让容恣言苏醒，然后再没有了动静，实在是没有办法联系到万界副本。实在是让张玉鹤扼腕。

好在张玉鹤之前从烈焰那里到了很多兽幼崽，而且玉铃铛里存放了历次在万界副本里的打到的妖兽，足够张玉鹤撑很久了，否则真的要抓瞎了。

秘书送来咖啡，张玉鹤发现这个秘书还是之前的那个秘书，想来是容恣言觉得对方用起来得力带过来的，“哥你这里还不错，不过比之前的地方小了不少。”

“当初也只是想一个小公司嘛，现在公司的人也不多，只有原来公司的一半。不过，也够用了。”容恣言带过来的人都是英，都是自己得力的人，公司虽然小但是心很齐。

哥俩正聊着，办公室门被敲了几下，一个熟的男人来。

“容总，几家供货商同时账，还有银行那边……”

“顾叔叔？”张玉鹤转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