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你只是运气好而已。”

“那您要再试一次么？”沈醇问。

“这只能证明你不怕死，并不表明你很顾白熙，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顾白玖将弹一一重新装了去，“现在你是想死，如果你不离开他，我会让你在最不想死的瞬间失去命。”

“恭候。”沈醇笑。

“去吧。”顾白玖说。

“好的，家主。”沈醇转退了去。

顾白玖的动作在门关上时停了下来，他看着手中微微的汗迹有些神，然后蓦然冷哼了一声：“还真是受了顾白熙的影响了。”

他们虽然是双重人格，可用的是同一颗心脏，他有对方的记忆，当然也会记得对方那一刻的心情。

顾白熙是真的喜沈醇，第一就喜，但……初恋没有多少能够成的，他们的一生不需要情。

顾白玖平复着心情，伸手的时候，手上的弹却不小心落在了地上，红的浆在地上爆裂开来，直接溅到了椅的椅上，鲜红一片，像极了血迹。

微微的沉闷传了过来，顾白玖从椅上起，从衣柜里取了之前匆忙去的衣服换上，透过猫看了外面没人后，打开门走了去。

他必须得在顾白熙占据之前回去，否则……前一阵的模糊传来，顾白玖脚下踉跄，肩膀被扶住的时候，脸贴上了对方的膛。

“放手！”顾白玖挣动的时候听到了传来的声音，“你去哪里了？外也没穿。”

是沈醇的声音。

顾白玖的听觉有些远去，直到变得模糊不清。

沈醇扶住了人，看着本来挣扎的人略有茫然的抬时手指收了：“怎么了？”

顾白熙仰看着他，眉微微蹙了起来：“我怎么会在这里？”

沈醇低问：“你本来应该在哪里？”

“我在吃药，然后突然记忆就中断了。”顾白熙扶着他的手臂，上前一步贴在了他的怀里，透着几分无助的觉，“沈醇，我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沈醇能够看两中人格之间的区别，521却分辨的没有那么快，一样的，一样的神波动，上一刻还拿着枪差儿打死宿主，下一刻就投怀送抱求安，看起来好像是有儿病的不轻。

当然，这只是看起来。

521悄咪咪的隐藏着想法，觉得不能让宿主知，要不然照现在宿主对白白的在乎，说不定立翻脸不是人，把它送去返厂重造，不仅小命没了，未来的对象也莫得了。

“你不记得自己去过哪里了？”沈醇揽着他问。

“不记得。”顾白熙埋首在他的颈侧，“这病如果越来越严重，我会不会有一天把关于你的记忆也忘掉。”

“不会。”沈醇抱了他。

“可是我很害怕。”顾白熙说，“以前那样也就那样了，可是以后我们在一起，你不会觉得很吓人么？”

“什么很吓人？”沈醇问。

“就是梦游症是有一中情况的，一个梦游的人把人的脑袋当西瓜给砍了。”顾白熙抬，“万一我也现这中情况，你不会害怕么？”

“那你睡觉的时候我把你捆起来？”沈醇笑。

“这个主意不错。”顾白熙赞成。

“这是馊主意。”沈醇失笑，“捆起来睡觉多难受。”